第83章 准备(1/4)
巴蜀成都。河道。
有大船靠岸。
大隋继承了秦汉水利,镇守成都的隋朝官员更是疏浚河流,使得水面扩大了不少,宽阔可泛舟。
当然。
在这里实际上最为出名的还是摩诃池。
...
婠婠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缕垂落的青丝,那截纤细手腕在烛火映照下泛着玉质光泽,却悄然绷紧如弦。她忽然抬眼,眸光似电,直刺白清儿心口:“神外青龙?你确定没听错?”
白清儿正揉着左颊淤青,闻言一怔,随即冷嗤:“师姐莫非以为我连刀名都记不得?他既敢假扮我闯醉红楼,怎倒不信我亲眼所见?”话音未落,忽觉腕间一凉——婠婠竟已欺身而至,三指如钩扣住她脉门,力道不重,却如铁箍般教人挣脱不得。
“别动。”婠婠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耳际,可那指尖却微微发烫,“让我看看你被刀气擦过的经脉。”
白清儿浑身一僵。她知道婠婠不是真要诊脉,而是借机探查自己是否真如表面所现那般虚弱。果然,婠婠指尖游走于她腕上寸关尺之间,气息微沉,天魔真气如丝如缕渗入经络,顷刻便察觉到几处细微滞涩——那是石青璇刀气余韵所留,虽未伤及根本,却如细针扎在血脉节点,隐隐作痛。
婠婠松开手,指尖在袖口轻轻一擦,仿佛拭去什么不洁之物。“刀气霸道,却不暴烈;伤人而不绝脉,制敌而不取命。”她缓步踱至窗边,推开半扇雕花木窗,夜风裹挟着蜀地特有的湿气卷入,吹得她衣袂翻飞,“这人若真想杀你,你此刻该躺在棺材里数肋骨了。”
白清儿咬唇不语,只将目光钉在婠婠背影上。烛光将那身影拉得修长而锋利,像一柄出鞘未尽的剑。
“他没问过那和尚来历么?”婠婠忽然转身,眸中寒光一闪,“那戴斗笠的和尚,他可瞧清了脸?”
白清儿瞳孔骤缩。她当然记得——那张脸在斗笠掀开刹那,竟让她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不是因俊美,而是因那眉宇间一种奇异的澄澈与灼热并存的矛盾感,像雪峰顶上燃着的火,冷得彻骨,又烫得灼心。她喉头一哽,终究没说出实话:“……太黑,没看清。”
婠婠却笑了。那笑极淡,唇角只扬起一丝弧度,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师妹撒谎时,左眼会眨两下。”她踱回案前,指尖蘸了点茶水,在紫檀木案几上缓缓画了个圆,“天魔力场能扭曲刀气半尺,可那和尚离开暗格时,我分明听见他呼吸乱了半拍——不是因我,是因他自己。”
白清儿心头猛地一跳。
“他怕的不是我。”婠婠指尖用力,水痕被碾开一道裂隙,“是怕他自己的身体。”
窗外忽有夜枭长唳,声如裂帛。两人同时抬头,只见檐角黑影一闪,一只通体墨羽的信鸽掠过月轮,足爪上系着寸许银管,在月华下泛着幽微冷光。
婠婠袖袍微扬,银管已落于掌心。她并未拆封,只将银管凑近鼻端轻嗅——一股极淡的、混着雪松与陈墨的气息钻入鼻腔。这是阴癸派最高密令的标记,唯有祝玉妍亲笔所书,方能染上此香。
白清儿脸色霎时惨白。她比谁都清楚,师父若动用此香,必是已知巴蜀生变,且认定事态超出了弟子可控范围。
“念。”婠婠将银管推至白清儿面前,语气平静得可怕。
白清儿颤抖着拔开塞子,抽出寸长素笺。烛火跃动,映得她指尖泛青。她一字一顿读出纸上内容:“‘婠婠失察,致圣门至宝流落凡尘。速携‘活鼎’归宗,若迟三日,废其天魔十二重,逐出阴癸。’”
“活鼎”二字出口,白清儿浑身剧震,不可置信地望向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