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天生神力啊(月初求月票)!(1/3)
你们!!!怒!
愤怒,极端的愤怒!
倒行逆施尤鸟倦一连被石青璇重复劈了十刀的惊蛰,终于彻底地激起了心头的那股怒火。
若说之前还有三分假意,那么此刻彻底明白自己陷入十面埋伏...
醉红楼外,青砖黛瓦的楼阁在暮色里浮出轮廓,檐角悬着几盏褪了色的红灯笼,光晕昏黄,照得门前石阶泛着油润的暗光。婠婠引着二人绕过正门,从侧巷转入一条窄弄,青石板缝里钻出细弱的野草,墙头爬满枯藤,风一吹便簌簌掉下灰屑。她脚步忽顿,指尖轻轻拂过墙上一道极浅的划痕——那是阴癸派独有的“天魔印”,用特制朱砂混着女子经血所绘,三日即褪,唯本门中人可辨。她唇角微扬,心道:这回倒省得编造路径了。
岳缺垂目合十,僧袍袖口滑落半截手腕,腕骨凸起,青筋隐现,分明是常年握刀磨砺出的筋肉,却偏要做出手无缚鸡之力的姿态。他余光扫过墙缝间半截断裂的铜铃——那铃铛本该悬于门楣,如今只剩锈蚀的挂环,铃舌早不知去向。他不动声色,只将斗笠轻纱往下压了压,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光。
石青璇跟在最后,指尖捻着一片刚摘下的梧桐叶,叶脉纵横如蛛网。她忽然屈指一弹,叶片旋着飞出,不偏不倚撞上巷子尽头半开的木窗。窗内烛火猛地一跳,映出半张苍白的脸——那是个年轻婢女,正踮脚往窗棂上贴一张黄纸符,符上朱砂画着扭曲的“癸”字。婢女浑身一颤,符纸飘落,被夜风卷走。石青璇嘴角微勾,指尖又捻起一片新叶,却未再掷出。
三人停在醉红楼后巷一处斑驳粉墙前。墙根堆着几只空酒坛,坛口覆着蛛网,网丝上悬着一粒露珠,映着远处灯笼微光,竟折射出七彩虹晕。婠婠伸手欲推墙边一丛枯竹,岳缺却忽地抬手按住她小臂:“施主且慢。”
婠婠一怔,腕骨被那手掌扣住,温热却不容挣脱。她抬眸,斗笠轻纱后一双眼睛沉静如古井,倒映着她惊疑的面容。“和尚哥哥?”她声音放软,尾音微颤。
岳缺松开手,指尖拂过竹枝顶端一枚干瘪的竹瘤:“此竹三年前已死,瘤中藏蜂巢。若贸然触动,蛰群暴起,伤及无辜,非我佛门本意。”他语气平和,仿佛真在讲授因果,可婠婠耳尖倏地一烫——那竹瘤裂隙里,分明探出半截银针,针尖淬着幽蓝寒光,正是阴癸派“牵机蛊”的饲针。
石青璇已蹲身拨开坛底腐叶,露出半截埋入土中的铁链。她指尖轻叩链环,发出沉闷嗡响,链身锈迹斑斑,却每节接口处都嵌着细如发丝的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微光。“牵机锁链,”她声音清泠,“阴癸派以活人精血为引,炼此链困缚高手。可惜……”她忽地抽出袖中一柄薄如蝉翼的青铜匕首,刃尖精准刺入链环金线交汇处,“今日锁链喂错了血。”
“铮——”
一声裂帛似的锐响炸开!整条铁链骤然绷直,金线寸寸崩断,锈屑如黑雨簌簌落下。链尾深深没入粉墙,此刻轰然震颤,砖石簌簌剥落,露出后面一扇乌沉铁门——门上蚀刻着巨大的“癸”字,字形扭曲如绞索,正中央嵌着一只闭合的眼瞳浮雕。
婠婠呼吸一滞。这铁门她来时从未见过,阴癸派密室入口向来以幻阵掩蔽,需以独门心法催动才能显现。可眼前铁门分明是被硬生生震开的!她霍然转身,目光如钩钉在石青璇脸上:“岳姐姐好生厉害……莫非早知此处?”
石青璇掸去指尖锈尘,抬眼一笑:“清儿姑娘说笑了。我不过见这铁链锈蚀太甚,怕它塌了砸坏你家门槛。”她顿了顿,斗笠轻纱随风微扬,“倒是姑娘方才拂竹时,袖口滑落半截天魔缎带——那缎带边缘绣着‘癸’字暗纹,与门上浮雕同出一辙。我猜,姑娘该是此间主人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