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石青璇?不!裴青璇!(求月票)(1/3)
邪极宗三人一人一句话,直接将多情公子侯希白给弄的红温了。要知道在侯希白的眼中,这三人看起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可这一刻,他一个聪明人直接被这三个家伙给讥讽了一顿,当真是让侯希白面皮有一...
婠婠指尖捻着那张青面獠牙的鬼脸面具,指尖微凉,却掩不住眼底悄然燃起的一簇幽火。她步子轻得像一缕烟,不紧不慢缀在那对怪僧与青衣人身后——皂色僧袍在风里翻出沉滞的弧度,斗笠垂纱纹丝不动,仿佛被无形气流托着;而那青衣男子行走间肩线平直如尺,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像在丈量某种早已写就的刻度。
街道渐窄,两旁酒旗低垂,檐角铜铃静默。日头斜斜切过巷口,在地面投下长长一道影,忽而被一道疾掠而过的黑影截断——是只乌鸦,翅尖掠过僧袍下摆,又倏然振翅飞入高墙内。婠婠脚步一顿,眸光微凝:那墙头爬满枯藤,砖缝里竟生着几茎半死不活的紫藤,枝干虬曲如爪,缠着半块残碑,碑文被苔藓蚀得模糊,只余“……极宗……”三字隐约可辨。
她唇角微扬,心念电转:邪极宗旧址?可此处分明是成都东郊乌龙寺后山脚下的荒僻小巷,距白清儿刚盘查过的青楼据点不过三里。莫非……那和尚与青衣人,是冲着邪极宗遗脉来的?
念头未落,前方两人已拐入一道矮门。门楣歪斜,朱漆剥落,门环锈迹斑斑,却悬着一枚崭新的青铜铃铛——铃身刻着细密云纹,纹路深处嵌着三粒微不可察的赤砂,正是阴癸派秘传的“血引砂”,遇热则散,沾肤即蚀骨。婠婠瞳孔一缩,足尖点地,无声跃上邻墙。瓦片微响未起,她已如狸猫般伏于檐脊,斗笠重纱垂落,只留一线目光自纱隙漏出。
院内空旷,唯中央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台上置一具蒙尘的紫檀木匣,匣盖掀开一线,露出里面半卷泛黄帛书——正是道心种魔大法残卷!婠婠呼吸微滞。这匣子她认得,三年前师尊祝玉妍亲赴鲁妙子旧居取回时,曾让她掌灯照看,匣底暗格里还嵌着一枚墨玉扳指,纹路与邪帝向雨田佩剑吞口如出一辙。
可此刻,那青衣人竟径直走向石台,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玉刀,刀尖轻轻挑开帛书一角——动作熟稔得如同拆自己家的嫁妆。婠婠眉心骤跳:此人若非邪极宗嫡系,便是早将此卷烂熟于心!正思忖间,那皂袍和尚忽抬手按住青衣人手腕,斗笠下传来一声低笑:“丁施主,急什么?真要练,也得先看看‘炉鼎’合不合用。”
丁施主?婠婠心口一沉,指尖掐进掌心。丁九重!邪极宗二弟子,大帝之名响彻巴蜀,传闻他面如冠玉、气度雍容,最恨旁人窥其秘法——可眼前这青衣人背影削瘦,颈项线条冷硬,哪有半分“大帝”的丰神俊朗?她悄然催动天魔劲,一丝阴寒气机如蛛网般探向院中,却在触及和尚斗笠边缘时骤然绷断——仿佛撞上一面无形铁壁,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炉鼎?”青衣人声音嘶哑,竟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苍老,“岳缺说周老叹已走庞斑路,金环真选了赤尊信法,那‘炉鼎’该是尤鸟倦才对……”
“错。”和尚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癯如古佛的脸,双目澄澈无波,唇边却挂着若有似无的讥诮,“尤鸟倦是炉,不是鼎。真正的鼎,在乌龙寺后山古墓里,正和石青璇一块儿琢磨怎么把他的心挖出来呢。”
婠婠耳中嗡鸣。岳缺!石青璇!古墓!这几个词如冰锥刺入脑海。她猛地想起白清儿初入成都时,曾提过一句“侯希白据点旁有座荒废的邪帝墓”,当时只当是闲话,如今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直捅进她最不敢触碰的旧伤——当年鲁妙子亲手所建的古墓,岂非正是她与师尊祝玉妍追索《天魔策》残篇之地?那墓中机关图谱,至今还锁在阴癸派密室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