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问天:就当是为了我,把东方铁心当黑小虎来打吧(挥拳)(1/4)
天上一行,不过几度更迭,天马便已绕着空中飞行了好几圈。然而纵使飞行了这么久,却仍旧没有办法找到任何一处异常所在。
万里无云始终是万里无云,放眼望去,天穹之上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够躲藏的位...
轰——!
门楣震颤,积雪簌簌剥落,两扇厚重铁木大门被尺芒正面击中,竟未碎裂,却如活物般向内凹陷出一个深达三寸的掌印,边缘蛛网般蔓延开数十道细密裂痕,寒气自缝隙中嘶嘶喷涌,凝成霜花。门后寂静无声,仿佛这雷霆一击砸进了一口深井,连回音都被冻住了。
北冥雪却未停步。她足尖在冰滑板前端一点,身形借势拔高三丈,神农尺横于胸前,尺身紫光流转,竟似活脉搏动。她唇角微扬,不是笑,是刃出鞘前那一瞬的冷冽弧度。
“阿娇!”
阿娇应声而起,袖口翻飞,七枚青玉环自腕间疾射而出,在半空划出七道清越鸣响,如鹤唳穿云。环影未散,北冥雪已纵身扑入那扇裂痕纵横的巨门——不是破门而入,而是以尺为引,将整扇门当作了她剑势的第一重屏障!
尺锋抵住门心裂痕最深处,真气如汞灌注,嗡然一声长吟,整扇门竟被她硬生生推得向内旋转半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后景象豁然洞开:庭院深深,积雪覆地如素绢,三株百年老松虬枝盘曲,松针上凝着冰晶,折射出幽蓝冷光。松树之后,三座飞檐翘角的主殿静立,檐角悬着铜铃,此刻却纹丝不动,连风都绕着它们走。
死寂。
可这死寂比惊雷更沉,压得人耳膜生疼。
“啧。”西门笑踩着最后一块冰滑板滑入庭院,水龙枪往肩上一扛,眯眼打量着那三座殿宇,“这地方……怎么跟棺材铺似的?连只麻雀都不肯落。”
话音未落,忽听“叮”一声脆响。
一枚铜铃,毫无征兆地晃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的。是它自己晃的。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三十六枚檐角铜铃,自左至右,次第轻颤,声音极轻,却像三十六根银针,精准刺入众人耳道深处。南宫问天眉心一跳,天晶剑嗡然自鸣,剑身赤红微炽;李寄舟手中神农尺紫光陡盛,尺身竟浮起一层薄薄水汽,蒸腾缭绕;就连西门笑肩头的水龙枪,枪尖也悄然渗出一滴晶莹水珠,悬而不落。
“幻音锁魄阵。”北冥雪声音低沉,目光扫过松树根部——那里积雪稍薄,露出几道暗红色符线,蜿蜒如蛇,直通三殿地基,“不是防贼的阵,是困人的笼。谁踏进这院,魂魄便被铃声钉在原地,连眨眼都慢半拍。”
“哦?”李寄舟指尖轻抚神农尺,“那倒省事了。既然是钉魂的阵,破法就简单——把钉子,全拔了。”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紫影,直扑左首第一座偏殿。足尖点地,雪尘未扬,人已掠至檐下。神农尺倒持,尺尾如锥,狠狠贯入那枚最先晃动的铜铃底座!
咔嚓!
铜铃应声碎裂,铜屑纷飞,一道肉眼可见的灰黑色气流自断口处嘶鸣着逸出,刚升腾三尺,便被神农尺尺身蒸腾的紫气一卷,瞬间消融无踪。几乎同时,其余三十五枚铜铃齐齐爆开!并非炸裂,而是如琉璃盏倾覆,无声无息,化作漫天齑粉,簌簌而落。
庭院里那层令人窒息的死寂,骤然被撕开一道口子。
“哼。”一声冷笑自正中主殿门内传来,不带怒意,只有一种浸透骨髓的疲惫与厌倦,“北冥雪,你倒是长进了。敢用神农尺来破我的‘摄魂引’……呵,可惜,引子虽断,笼子还在。”
话音未落,三座主殿紧闭的殿门,无声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