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神农尺治百病的话,是不是连那啥也能治(懂得都懂JPG)(1/4)
一个团队里,有前排,有输出,有策应,有辅助,那当然不能缺了奶妈。很显然,有神兵天晶的问天是毫无疑问的前排,毕竟除了他,也没谁能担得下这个抗伤的位置了。
当然,很显然输出也是他。
...
风家后山竹林深处,三道人影正交错如电。
刀光裂空,剑气横扫,拳风呼啸间震得满地竹叶翻飞如雪。其中一人黑衣蒙面,身形瘦削却快得离谱,手中一柄乌鞘短刀每每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刀尖颤动间竟带起九道残影——正是失传已久的“九幽断魂刀”路数;另一人青衫磊落,背负长剑却不拔,只以双掌御敌,掌势沉厚绵密,似有千钧之力压得空气嗡鸣作响,正是风家镇族绝学《叠浪掌》第七重“潮生万壑”;第三人则是一袭灰袍、面覆青铜鬼面,袖口鼓荡如风雷激荡,十指屈伸之间,竟有金铁交击之声迸发,指尖划过之处,连竹竿都被硬生生撕开三寸深痕——此乃玉岛国禁传秘技《玄甲指》,向来只授宗主亲信。
李寄舟立于三十丈外一棵老竹顶端,足尖轻点竹梢,衣袂不动,呼吸亦未乱半分。他未运功,却已将下方战局尽收眼底:那青衫人是风七叔,掌法虽已臻化境,可步法虚浮、气息微滞,分明是强行压下内伤再战;而黑衣人刀势凌厉却无章法,招招搏命,像是被逼至绝境的困兽;至于那灰袍鬼面人……李寄舟瞳孔微缩——此人指力纯阳刚烈,却又暗藏阴蚀之毒,一招“裂土分疆”拍在竹干上,竹节瞬间焦黑龟裂,竟冒出缕缕青烟,分明是掺了西域“腐骨磷火”的邪门功夫!
“不是他。”李寄舟心头一凛。
方才阿娇离去前那句“玉岛国已与当年大有不同”,此刻听来,竟似一句隐晦的警告。
风家百年安泰,从未有过外人擅闯后山禁地。此地毗邻家族武库与先祖祠堂,更是风氏嫡系闭关静修之所。能悄无声息潜入至此,并与风七叔缠斗良久而不惊动护院,要么是风家出了内鬼,要么……此人本就熟悉地形、知晓机关。
而更令李寄舟脊背发凉的是——那灰袍人每一次踏步,左脚落地时总比右脚慢半拍,仿佛膝盖旧伤未愈;他抬手格挡风七叔一记“叠浪推山”时,右肩胛骨处衣料绷紧微凸,显出一道陈年箭创轮廓;最致命的破绽在第三十七招:当黑衣人刀锋突袭其咽喉,灰袍人本能侧颈闪避,脖颈左侧赫然露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朱砂痣——位置、形状、色泽,与十年前玉岛国宗主府邸校场边,那个替年幼的李寄舟挡下失控神兵兽一爪的少年侍卫,一模一样。
“阿砚……”李寄舟喉头滚动,声音极轻,几不可闻。
记忆如潮水倒灌:十年前,玉岛国宗主寿宴,诸岛世家齐聚。彼时他不过六岁,随父亲风天澜赴宴。宴席中途,一只失控的赤鳞角蜥神兵兽冲破围栏直扑主殿,众人惊散。混乱中,一个十五六岁的灰衣少年猛地将他拽至身后,右臂硬接神兵兽利爪,血溅三尺,当场昏厥。后来听管家说,那是宗主新收的义子,名唤阿砚,自小流落边关,因身负玄甲指根基被宗主亲自带回调教……再后来,阿砚便消失了。没人提起他,连宗主府的名册上也抹去了这个名字。
可此刻,他站在风家后山,用着掺毒的玄甲指,与风七叔生死相搏。
“多爷!”方超的声音从山脚急促传来,“七叔他……他咳血了!”
李寄舟目光一凝。果然,风七叔左袖已被刀气割开三道口子,鲜血浸透布料,而他每一次出掌,唇角都溢出一丝暗红。再拖下去,不出十招,必被那黑衣人刀锋钉死在竹林里。
可李寄舟没有立刻出手。
他在等——等那灰袍人暴露更多破绽,等黑衣人耗尽最后一丝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