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此时,神雕正在赶来的路上(2/3)
残魂潜入李寄舟原世界,借人间王朝更迭、人心戾气为食,悄然织就一张覆盖九州的“蚀网”。而独孤求败,早在二十年前便察觉异样,他游历诸天,非为寻敌,实为布防——在每处蚀网节点埋下剑意封印,以自身剑魄为引,将蚀的扩散硬生生拖慢了整整一个甲子!“所以……他没死?”李寄舟失声。
“他只是把自己,锻成了最后一道剑鞘。”女娲娘娘望向远方,娲皇宫外云海翻涌,隐约可见一道白衣身影负手立于云涛之巅,虽是虚影,却让整片云海为之臣服,“他在等一个能握住这把剑的人。而你,李寄舟,是你自己撞进乾坤鼎的——你灵魂深处那抹不肯熄灭的‘不服’,比任何祭品都更接近先天之火。”
此时,玉兔仙子突然拽住李寄舟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喂,别听娘娘吓唬你!什么楔子不楔子的……其实啊,”她狡黠一笑,指尖悄悄指向女娲娘娘袖口露出的一角金线,“娘娘袖子里藏着的‘山河社稷图’真本,早就把你的命格跟独孤前辈的剑痕缝在一起啦!你就算想跑,因果线都勒进骨头缝里咯!”
李寄舟怔然。低头再看幻麟武装,金晶石映出的星图中,“荡魔”二字已悄然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两行新浮现的铭文:
**“甲子非劫,乃薪;
独孤非冢,是门。”**
他猛然抬头,却见女娲娘娘已转身走向宫门。那扇万古不启的青铜巨门正无声滑开一线,门外并非预想中的混沌或星空,而是一片灰蒙蒙的旷野——枯草伏地,断戟半埋,远处依稀可见坍塌的城楼轮廓,风里飘来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更令人心悸的是,旷野上空悬浮着数十个透明水泡,每个水泡中都凝固着一幕惨剧:有母亲徒手撕开自己胸膛,将跳动的心脏塞进婴儿口中;有僧人面带慈悲微笑,将整座寺庙的香客尽数推入熔岩池;甚至还有一个水泡里,少年模样的李寄舟正举剑刺向自己的倒影,而倒影嘴角噙着冰冷笑意……
“这是……我的世界?”李寄舟嗓音嘶哑。
“是你世界的‘蚀网’投影。”女娲娘娘立于门畔,金线绣成的裙裾在风中猎猎,“蚀最可怕之处,不在夺命,而在篡心。它让至亲相残,使圣贤癫狂,令仁者化魔。你若连这些幻象都破不了,谈何荡魔?”
话音未落,李寄舟脚下一空!方才还稳如磐石的地面竟化作流沙,他猝不及防坠入黑暗。下坠途中,幻麟武装四颗晶石同时亮起,土晶镇住身形,木晶催生藤蔓缠绕手腕,蓝晶凝出水幕隔绝刺骨阴风,金晶则在他眼前展开一片澄澈光幕——幕中映出的不再是幻象,而是真实:六十年前,长安城朱雀大街,一个穿粗布衣的少年蹲在药铺门口,正用炭条在地上画剑。画着画着,他忽然抬头,对着虚空咧嘴一笑:“喂,躲在云里的大婶,您家兔子今天又偷吃我煎的药渣啦!”
光幕倏然碎裂。
李寄舟重重砸在实地,扬起漫天尘土。他挣扎坐起,发现身处一片焦黑林地,四周寂静得诡异,连虫鸣都消失无踪。腕部土晶石微微发烫,他下意识按向地面——刹那间,整片焦土剧烈震颤!无数漆黑根须破土而出,疯狂缠绕上他的手臂、脖颈、甚至钻入耳道!那些根须表面覆盖着细密血痂,每一道裂缝中都渗出粘稠黑雾,雾气凝聚成扭曲人脸,齐声嘶吼:“还我命来——!”
“滚!”李寄舟怒喝,金晶石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强光所及之处,黑根如遇沸油般滋滋燃烧,但烧尽一截,立刻又有十截新生!更可怕的是,那些燃烧的灰烬并未飘散,反而在空中重组,化作一只只漆黑蝴蝶,翅膀上赫然绘着李寄舟前世的面容——幼时扎羊角辫的他,少年时持剑的他,穿越前倒在血泊中的他……
“幻麟武装……要失控了?”他咬破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