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光明剑:怎么的,我到底是光明剑还是母盒?天神指的是达克赛德吗?(1/3)
要动起来,一定要动起来!如果不动起来的话,会有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幽蓝鬼火,徐徐燃烧,点燃了来回踱步、心绪不宁的某人的身影,让他在变动中难以安定,无法找到自己的本心。
从方才开始,黑...
白煞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发涩的唾沫,尾巴尖不自觉地蜷紧又松开,再蜷紧——那点细微的颤抖被陆朗泽尽收眼底。他没动,只是袖口微垂,指节在青灰布料下泛着冷硬的弧度,像一柄未出鞘却已凝霜的刀。白煞却觉得那指尖正抵在自己喉骨上,一寸不敢偏移。
“飞升……”白煞声音压得极低,近乎气音,“非是虚妄之说,亦非丹鼎幻梦。我鼠族自初代先祖起,便以‘吞’为道,吞浊气、吞腐肉、吞尸骸、吞怨念、吞百年阴煞……凡有形无形之秽,皆可纳于腹中,化而为精。然单凭吞纳,终难破境。故百年前,七位长老共赴北邙绝崖,在九幽裂隙边缘坐化三日三夜,以命饲阵,凿出‘噬天漏’——一道仅容魂魄穿行、却能反向汲取天外清气的窍穴。”
陆朗泽眉梢微抬,未置可否,只将目光投向远处山脊。那里,半截焦黑断剑斜插岩缝,剑身犹带赤痕,正是灵山门主溃逃时崩碎的残骸。风过处,断剑嗡鸣如泣。
白煞心一沉,却不敢停,只得咬牙续道:“漏成之日,天降青雷三道,劈开云层,漏中竟吐出一物——非金非玉,状若蚕茧,内裹七颗晶核。晶核生光,光分七色,每色映照一门功法。我鼠族称其为‘蜕凡七晶’。此后百年,我族以晶为引,以漏为炉,以万灵怨气为薪,日夜炼化……终得一线飞升之机。”
“一线?”陆朗泽忽然开口,声线平缓,却如冰锥凿地,“既称一线,便是九死一生?”
白煞额角沁出细汗:“……是。飞升之刻,需七人同入漏中,各持一晶,引清气灌顶。然清气暴烈,凡胎难承。百年前七位长老坐化,便是因清气入体,五脏俱焚,血肉成灰。此后我族试炼百余次,最久者撑过十二息,余者皆在三息之内爆体而亡……唯有一人例外。”
陆朗泽目光终于落回白煞脸上:“谁?”
“灵山门主。”白煞垂首,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二十年前,他携‘黑暗剑’独闯我鼠族禁地,斩杀守阵长老三人,夺走‘墨晶’。彼时他身负重伤,濒死之际跌入噬天漏边缘,清气反噬之下,竟未死,反借墨晶之力,将暴烈清气驯为己用,凝成‘蚀骨魔罡’。自此,他成了唯一活过飞升劫的人——虽未真正飞升,却已半步踏出凡尘。”
话音未落,陆朗泽身后林间忽起异响。
窸窣,窸窣,窸窣……
不是风拂草叶,而是无数细爪刮擦树皮的声响。白煞悚然回头,只见百丈外古松枝桠上,密密麻麻蹲伏着数百只灰毛老鼠,每一只双目皆泛幽绿磷光,爪尖嵌着暗红锈迹——那是干涸的血痂。它们脖颈处皆系着褪色红绳,绳结打成歪斜的“卍”字,与灵山门主腰间悬挂的护符纹路一模一样。
白煞浑身血液骤冷。鼠族禁地秘辛,连本族长老都仅有三人知晓,这外敌怎会……?
陆朗泽却笑了。他缓缓抬手,指尖朝那片鼠群虚点一下。
刹那间,所有老鼠脖颈红绳齐齐崩断!断绳如活蛇般弹起,在半空拧成一根血线,直射陆朗泽掌心。他五指轻合,血线没入掌中,不见踪影。
“墨晶所化蚀骨魔罡,”陆朗泽声音轻得像耳语,“本该吞噬一切生机。可你方才说,灵山门主靠它活下来……却不知,他活下来的代价,是把整座灵山的活物,都变成了你的‘饵’。”
白煞瞳孔骤缩。
陆朗泽袖袍一振,地面碎石无风自动,悬浮而起,在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