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灵山门主来了,又一座城市要沦陷了(急先锋:?)(1/3)
从虹猫与麒麟那儿得到了麒麟褪下来的一对麒麟角以后,李寄舟怀着微妙的心情踏上了路。光明剑的铸造者在杭州小别山一带,这是玉兔仙子透过血脉追连,摒弃了自身血脉的影响后得出的结论。
虽说她不...
李寄舟肩头一沉,玉兔仙子的指尖几乎掐进他皮肉里,声音尖利得像碎瓷片刮过青砖:“黑龙剑?你叫黑龙剑?!那名字——那名字不该是邪魔的代称,是你亲手斩断的诅咒!”
她话音未落,那豹子却忽地仰天长笑,笑声震得火山口残存的焦石簌簌滚落,连远处枯树上悬着的半截白骨都“啪嗒”一声坠地粉碎。他抬起左爪,缓缓抹过自己额角一道早已愈合、却仍泛着幽紫光泽的旧疤,声音陡然压低,如毒蛇吐信:“诅咒?不……那是赐福。”
李寄舟瞳孔骤缩。
就在这一瞬,赤霄剑嗡鸣震颤,剑身赤芒暴涨三尺,剑脊之上竟浮现出细密裂纹,每一道裂纹中都渗出暗红血丝般的光流,蜿蜒盘绕,直如活物呼吸。他心头猛地一沉——这剑灵有异!自他入主魔教教主之躯,以甲子荡魔心法淬炼此剑以来,赤霄从未有过这般躁动!它在共鸣?还是……在恐惧?
豹子垂眸瞥了眼赤霄,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悲悯的弧度:“原来如此……你竟不知晓?这柄剑,本就是‘光明铸炉’最后一炉废料所锻。当年铸造师一族为炼光明剑,熔尽七峰精铁、九阳玄晶、万年雪魄,唯独剩下那一块被火毒蚀穿、灵脉崩散的‘黯铁’。他们弃之如敝履,投入火山最底层的阴泉冷却——可阴泉早被我族先祖埋下‘噬光蛊卵’,三百年后,卵破泉沸,黯铁吞尽阴泉浊气,自行凝形……便是今日你手中之剑。”
玉兔仙子浑身一僵,小嘴微张,竟发不出声。
李寄舟却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极轻、极冷、极沉的一声哂笑,仿佛冻湖裂开第一道冰隙。他手腕翻转,赤霄剑锋斜指地面,剑尖一滴赤色剑血“嗒”地坠入焦土,瞬间蒸腾成一缕猩红雾气,雾气中竟显出半幅残缺图纹——正是铸剑台基座上被火焰烧蚀前最后刻下的阵图!
“你说它是废料?”李寄舟嗓音沙哑,却字字如凿,“可它认得出阵图。而你……”他抬眸,目光如刃劈开烟尘,直刺豹子双瞳,“你额上那道疤,与阵图第三重封印的裂痕走向,分毫不差。”
豹子笑意倏然冻结。
风停了。
连火山灰都不再飘落。
李寄舟肩头,玉兔仙子猛地攥紧他衣领,指甲几乎撕裂织物:“对!那疤……那疤是‘封印反噬’的烙印!只有强行撕开铸剑台核心禁制、硬闯‘光心熔炉’的人,才会被阵图反向灼烧!你不是灭族者——你是最后一个闯进去的铸造师!!”
豹子喉结滚动,右爪悄然绷紧,指节发出金铁摩擦的咯咯声。
李寄舟却已踏前一步,赤霄剑横于胸前,剑身裂纹中血光暴涨,竟与豹子额间疤痕遥相呼应,明灭同步。他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字字如钉,楔入死寂:“你没来过这里。不止一次。你记得每一块砖的温度,每一根梁木的朽痕,甚至记得熔炉熄灭前,最后一滴铁水坠地时溅起的星火形状……因为你曾跪在这里,用自己脊骨为薪,熬炼过七日七夜。”
豹子猛地倒退半步,脚跟碾碎一根枯骨,发出刺耳脆响。
“那不可能!”他嘶声低吼,右爪悍然挥出,五道黑芒撕裂空气,直取李寄舟咽喉——可就在爪影将至未至之际,李寄舟左手倏然探出,不格不挡,只以食指指尖,精准点中豹子右腕内侧一处凸起骨节!
“咔!”
一声轻响,似冰裂,似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