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恶贼,可知我今日愤怒何来?!(1/4)
诸位这是何意?我们不是患难与共,生死情谊都不变的七侠吗?怎么你们几个把我围起来了?这是要干什么?
虽然马三娘很想这么说,但她说不出口,本身就有鬼的她有着绝对不能暴露的身份。
而...
李寄舟盯着那两套铠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那里还沾着昨夜熔炼火晶石时溅出的一星赤焰余烬,微烫,未熄。
红色那套,肩甲如展翼烈凰,胸甲中央一道灼目的金纹盘旋升腾,似火龙吞日;腰封是熔岩凝铸的环带,边缘翻卷如焰舌舔舐;护膝与胫甲则覆以层层叠叠的鳞片状锻纹,每一片都暗藏符文流转,仿佛随时能迸发爆裂之能。最诡异的是面甲——并非全覆式,而是仅遮覆眉骨与颧骨,露出下颌线条与紧抿的唇线,双目位置嵌着两枚琥珀色晶石,内里光流奔涌,竟似活物呼吸。
蓝色那套截然相反。通体幽蓝近黑,材质非金非玉,倒像深海万载寒冰被抽离了所有温度,又掺入星尘冷锻而成。肩甲低垂如蝠翼收拢,肘部与腕甲缀着细密冰棱,却无半分锐利感,反透出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心悸的静默。胸甲中央没有图腾,只有一道垂直的银线,自锁骨直贯小腹,细若游丝,却让整副铠甲骤然有了脊梁。面甲全覆盖,光滑如镜,唯在额心浮凸一枚六瓣冰晶,晶内幽光缓缓旋转,像一颗凝滞的微型星云。
“……这是?”李寄舟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青石。
玉兔仙子尾巴尖儿轻轻一翘,耳朵抖了抖:“喏,你自己挑的啊。”
“我挑的?”李寄舟差点呛住,“我脑子里压根没这两套!”
“可你传给我的记忆里有啊。”玉兔仙子歪头,兔耳微微晃动,语气理所当然,“你刚才想‘假面骑士’的时候,这俩影像就自己跳出来了,特别亮,比别的都亮。我还特意翻了翻你的深层记忆——哦,原来是你小时候蹲在巷口小卖部前,盯着玻璃柜里那两盒变形金刚拼装模型,看了整整一个下午。红的是‘炎帝·烈阳战神’,蓝的是‘玄溟·永寂守望者’。当时老板问你要不要买,你说‘太贵了,留着看’,转身就跑,结果第二天又蹲回去……啧,多执着的小孩。”
李寄舟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确实记得。七岁,梅雨季,青石板路滑得能摔死人,他穿着漏趾的塑料凉鞋,裤脚还沾着泥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柜子里那两盒——红盒烫手,蓝盒冷冽,盒面印着同样桀骜的少年侧影,一个仰天长啸,一个垂眸握剑。他那时不懂什么五行相生,只觉得红的像烧起来的糖葫芦,蓝的像冬天井水里浮着的冰碴子,都让他喉咙发紧。
“所以……”他慢慢吐出一口气,“你把我童年执念,当成了审美共识?”
“不。”玉兔仙子竖起一根手指,郑重其事,“我把它当成了‘本源烙印’。真正刻进骨子里的东西,比任何后天挑选都更契合魂魄。你看——”她指尖轻点,两套铠甲虚影骤然放大,光影浮动间,竟从甲胄缝隙里渗出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金红与幽蓝气流,丝丝缕缕,缠绕着李寄舟的手腕与脚踝,如同久别重逢的游子归家。
李寄舟浑身一震。
那不是幻觉。是火晶石与水晶石最原始的共鸣,在血脉深处敲响的钟声。左腕灼热,右踝沁凉,两种截然相反的力场在他体内悄然对峙,又因土晶石居中调和,竟在丹田处形成一个微小却无比稳定的涡旋——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复归土……五行轮转,生生不息,竟比玉兔仙子描述的“四行循环”更完整、更圆融。
“你……”他抬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玉兔仙子脸上,“你早知道?”
玉兔仙子眨眨眼,兔耳尖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