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黑心虎/牢李:黑心煞掌!(黑心虎:?)(1/3)
以黑心虎的实力,足可以称得上一句天下无敌,毕竟后续的那些boss大多都是在他死去之后方能跳出来,腥风血雨也都是在他死去之后方能刮起。魔教的势力以及黑心虎的强大,足以成为镇压武林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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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猫攥着那枚鸳鸯蝴蝶丹,指尖微微发烫,仿佛握着的不是一枚丹药,而是两颗心之间悄然牵起的第一根丝线。蓝兔站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搭在他手腕内侧,温软微凉,像初春山涧淌过的溪水。两人谁也没说话,可呼吸却在无声中渐渐同频——李叔走时未说破,可这丹药的玄妙,早已在掌心的温度里悄然流转。
大奔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那咱们这就出发?第七剑……听说在昆仑雪巅,冰魄寒潭之下封着一柄‘霜天晓角’,是当年七剑创派祖师以万年玄冰凝铸,剑成之日,天地骤寒,百里飞雪三日不歇。”
逗逗立刻翻出一卷泛黄的《七剑遗录》残页,指尖划过一行朱砂小字:“霜天晓角,性极寒冽,非至情至性者不可近其三丈,否则血脉凝滞,筋骨脆裂。”他顿了顿,抬眼望向虹猫与蓝兔交叠的手,“至情至性……怕是要靠你们俩了。”
蓝兔耳尖微红,却没抽手,只将掌心更紧地贴了上去。虹猫垂眸一笑,目光澄澈如洗:“那就去。”
一行人整装启程,马三娘却未随行。临别前她倚在断崖边,黑纱随风翻涌,眸光如刀,斜斜掠过沈军宁——那人正低头擦拭长剑,动作沉稳,脊背挺直如松,仿佛方才被窥探的并非自己,而是一块无言山石。马三娘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终是转身踏空而去,衣袂翻飞间,竟在半空留下三道淡青色残影,旋即消散于云气深处。
沈军宁缓缓收剑入鞘,抬眼望向远方——那里,虹猫一行的身影已化作苍茫雪线上的几个小点。他指腹摩挲着剑鞘上一道极细的旧痕,那是三年前在西域戈壁被一柄锈蚀弯刀所伤,至今未愈。可今日,他分明觉出那旧痕之下,血肉深处有股细微却执拗的暖意,正随着虹猫与蓝兔远去的方向,隐隐搏动。
“奇怪……”他低声自语,却未深究。
七日之后,昆仑雪巅。
朔风如刀,割得人脸生疼。积雪厚达三丈,踩下去便没至腰际,每一步都像陷进冻僵的时光里。逗逗裹着三层狐裘仍抖如筛糠,鼻尖冻得通红:“这地方……连雪莲都不敢开!霜天晓角真在这儿?不会是古籍抄错了字吧?”
话音未落,脚下积雪骤然塌陷!
轰隆一声闷响,大地撕裂,一道幽蓝寒光自深渊迸射而出,刺得众人双目剧痛。蓝兔本能扑上前,袖中蓝光一闪,一道柔韧水幕横亘于前——可那寒光竟如活物般绕过屏障,直袭虹猫心口!千钧一发之际,虹猫左手猛然按上右腕,体内真气如江河倒灌,火舞旋风剑法的起手势赫然浮现!可就在剑气将吐未吐之际,他忽而停住——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因为那寒光掠过他衣襟时,竟微微一顿,仿佛认得他。
蓝兔瞳孔骤缩,失声道:“它……在等你。”
寒光倏然回旋,盘绕虹猫周身三匝,如游龙归渊。雪尘渐落,深渊之中,一柄通体湛蓝、刃若琉璃的长剑静静悬浮于冰魄寒潭之上。剑身浮雕着九朵冰莲,莲心各嵌一粒星砂,此刻正随虹猫心跳明灭闪烁。
“霜天晓角……”虹猫伸出手,指尖距剑刃尚有半尺,刺骨寒意已令他汗毛倒竖。可就在此刻,他掌心那枚鸳鸯蝴蝶丹突然微热,一丝温润气息顺经脉直抵指尖——蓝兔的手,不知何时已覆上他的手背。
两人掌心相贴,体温交融,那缕温热竟如春水破冰,丝丝缕缕渗入霜天晓角剑身。刹那间,九朵冰莲齐绽,星砂爆发出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