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唐舞桐见唐三,最父慈女孝的一集(1/3)
江辞安瞳孔金色流光一闪,确定了另一边的情况之后,不再犹豫,径直抱着怀里的少女站起身。“?!”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让唐舞桐本能地惊呼了一声,双手又一次抱住了江辞安的脖颈,
“你、你...
叶骨衣的呼吸骤然一滞,脊背绷得笔直,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膝上文件的边角,纸张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截被白丝包裹的小腿还未来得及收回,腰间传来的力道却已稳稳将她圈入一方温热的怀抱——不是粗暴的桎梏,而是带着某种熟稔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仿佛这动作早已演练过千百遍,只是今日才终于落于她身上。
她耳畔掠过他低沉的声线,气息拂过耳廓,激起细小的战栗:“继续说。”
可她哪里还说得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唯有小腹上那道金色花纹灼烫如烙铁,仿佛与千仞雪换衣间内某处正同步共鸣,脉动着同频的律动。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千仞雪此刻正将一枚暗金纹路的束腰带缓缓系紧,指尖在腰窝处微微停顿;能听见丝绸滑过肌肤的微响,能嗅到浴后清冽又温柔的雪松香——那是千仞雪惯用的熏香,此刻却透过门缝丝丝缕缕地渗出来,缠绕着江辞安身上尚未散尽的水汽与暖意,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裹住。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日月帝国……新设的天教分部,除许久久外,还需配属两名辅政天使,一名主理刑狱监察,一名执掌教义宣讲……”
话音未落,江辞安另一只手已悄然覆上她执笔的右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无名指根——那里,一枚极淡的金色光晕正随心跳明灭,是契约最深处的印记,也是她与千仞雪共契的证明。他并未用力,只是以指腹描摹那圈微光,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圣物。
“刑狱监察,让宁荣荣去。”他语调平静,仿佛只是在吩咐一道寻常指令,“她这些年在星斗大森林炼心,对邪念侵蚀的辨识比谁都准。至于教义宣讲……”他顿了顿,掌心微微收拢,将她更紧地纳入怀中,唇几乎贴上她耳后那片薄薄的肌肤,“让胡列娜来。她懂人心欲念,也懂如何将欲念引向光明。”
叶骨衣浑身一颤,不是因命令,而是因他话语里那种近乎神性的笃定——仿佛他早已看穿胡列娜心底那团未曾熄灭的野火,却并不扑灭,只轻轻拨动薪柴,令其燃成照亮众生的灯焰。这种洞悉,让她指尖冰凉,却又莫名滚烫。
“是……先生。”她应得极轻,几乎被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盖过。
就在此时,换衣间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叶骨衣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凝住。她想挣开,可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顺势下滑半寸,掌心熨帖在她腰侧柔软的曲线之上,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稳定而有力的搏动。那不是心跳,是某种更深沉、更古老的律动,如同大地深处奔涌的熔岩,无声无息,却足以令山岳俯首。
千仞雪推门而出。
她已换上一身淡金镶银边的教宗长袍,宽袖垂落,衣摆曳地,颈间天使圣徽在廊灯下流转着冷冽而庄严的光。可那双金眸扫过床榻时,却毫无威仪,只盛着三分慵懒、七分笑意,目光精准落在江辞安环抱叶骨衣的手臂上,又缓缓上移,停驻在叶骨衣泛红的耳尖。
“事情谈完了?”她问,声音清越如钟磬,却故意拖长了尾音。
江辞安颔首,手臂却未松分毫,反将叶骨衣往自己肩窝处轻轻一按,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骨衣刚理清了所有脉络,效率很高。”
千仞雪缓步走近,裙裾无声滑过光洁的玉石地面。她并未看叶骨衣,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江辞安敞开的睡袍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