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她可能踏上了一条不归路(1/4)
待慕远澈露出真容后,东极大帝惊呼出声:“慕兄,是你!你不是死了吗?”慕远澈:“……你都还好好活着,我怎么就死了?”
东极大帝看到昔日好兄弟现在安然的站在自己面前,一直焦虑烦躁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他伸出手拍了拍慕远澈的肩膀:“好兄弟,你没死就好,谁让你当初死遁,让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还都伤心了一场。”
慕远澈嫌弃的将肩膀扭了扭,将东极大帝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挣脱开:“多年不见,你还是一身牛......
千丝沉默了片刻,声音低缓而凝重:“能……但需要代价。”
沐寒枫脚步一顿,指尖微蜷:“什么代价?”
“我的本源灵丝。”千丝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掠过耳畔,却沉得压得人喘不过气,“追踪空间裂隙的残余轨迹,必须以灵丝为引,逆溯能量逸散的方向。每延展一寸,便消融一寸本源。若追溯过深,我可能……彻底化为虚无。”
沐寒枫喉结动了动,没有立刻应声。他仰头望向头顶那片低垂如铅的天幕,阴云翻涌,却不见雷光,不见雨势,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屏息,等待某个被强行撕开的伤口重新愈合,或彻底崩裂。
他忽然想起幼时在北域雪原上,姐姐曾蹲在他身边,用冻得发红的手指捻起一捧雪,轻轻一吹,雪沫纷扬如星尘。“寒枫,你看,最锋利的刀,往往藏在最软的棉里。”她那时笑眼弯弯,袖口沾着药渣与雪屑,“可若你真信了它软,就永远找不到刀鞘在哪。”
他那时不懂,只觉得姐姐说话像谜语。如今才懂——姐姐从不示弱,只是把锋芒裹进柔光里;她救人于危难,却从不许人替她承痛;她寻他七年,踏遍三十六境、七十二绝地,连北域域主都叹“风华医心,亦医骨,偏不医己”。
而此刻,他站在她消失之处,脚下是干涸湖床龟裂的纹路,蜿蜒如旧日她伏案写方时笔尖顿挫的墨痕。
“千丝。”他声音极轻,却稳如磐石,“你信我姐吗?”
千丝一怔:“自然信。”
“那就信她不会把自己弄丢。”沐寒枫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青金色灵力自丹田升腾而起,凝而不散,如初生剑胎,“她留下的线索,从来不是让我们跪着哭,是让我们站着走。”
千丝久久未言。良久,一缕极细的银丝自沐寒枫发间悄然浮出,在半空微微震颤,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那是她的本命灵丝,比发丝更细,比月光更韧,此刻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竟有几分笑意,“那我赌一把。赌沐风华的‘软’,从来都是给世人看的障眼法;赌她消失前那一瞬,早在这片土地埋下了一颗‘针’。”
话音未落,银丝骤然绷直,如弓弦满张,倏然刺入地面!
没有惊雷,没有爆鸣。只有一声极细微的“嗡”——仿佛古钟被指尖轻叩,余韵却直透神魂。
沐寒枫双膝微沉,足下裂纹瞬间蔓延十丈,碎石无声浮空。他额角渗出血线,不是因痛,而是灵识被强行撑开至极限的撕裂感。千丝的灵丝没入地底后并未停歇,而是如活物般钻入每一寸干涸的泥土、每一道龟裂的缝隙,甚至缠绕上那些修士们反复搜查却毫无所获的残留禁制符文。
忽然——
“找到了。”
千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沐寒枫瞳孔骤缩。
就在他正前方三步之地,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不是水波荡漾般的晃动,而是像被无形之手攥住、狠狠拧转的布帛,出现一个仅容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