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俄波拉(6K7求月票~)(1/4)
静谧的房间,装潢简洁。弥拉德确认过门扉已经锁好,又向希奥利塔确保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会有其他女孩来打扰他们。
做完这一切,他坐到俄波拉的面前,
“准备好了?”
“嗯。开...
那缕金光并非来自太阳——地狱没有太阳,只有永恒燃烧的硫磺火海在遥远天幕投下暗红微光。这金,是活的,是流动的,是自上而下倾泻而来的熔岩般纯粹的辉光,却无灼热,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润。
俄波拉仰着头,颈侧伤口的血珠悬停在半空,未坠,未凝,仿佛被那光托住。血珠内部,竟浮现出细密如星尘的金色纹路,一闪即逝。
“……不是幻觉。”
她喉间滚出沙哑低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铁锈。爪子仍死死嵌在井壁冷硬的合金里,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地微微发颤——不是因恐惧,而是因一种久违的、近乎疼痛的熟悉感,正从脊椎深处一寸寸向上爬升,舔舐她溃散的意识。
金光渐盛。
一道身影,自光中缓缓垂落。
赤足。
赤足踩在虚空,却如踏实地。足踝纤细,脚背弧度优美,皮肤下透出淡金脉络,仿佛整具躯体由熔铸的晨曦锻造而成。裙裾是流动的光,非布非纱,随坠势无声翻涌,边缘晕开细碎光尘,落地时悄然弥散,不留痕迹。
她停在俄波拉面前,距离不过三尺。
俄波拉终于看清她的脸。
不是少女,亦非妇人;眉宇间沉淀着难以言喻的静穆,眼瞳是两汪澄澈的琥珀,内里却沉着整片未被惊扰的古老森林。左额角,一枚细小的、新月状的银色印记,幽微闪烁,像一枚被遗忘的誓约印章。
她没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俄波拉颈侧那道裂口,看着血珠里一闪而过的金纹,看着俄波拉眼中尚未退尽的混沌与山羊撕开的狰狞疮疤。
然后,她抬起了手。
不是伸向俄波拉,而是轻轻拂过自己左腕内侧。那里,皮肤之下,同样浮现出一道细微却清晰的、与俄波拉颈侧裂口形状完全一致的银色刻痕——宛如镜像,宛如呼应。
俄波拉的呼吸骤然停滞。
记忆的冻土之下,有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不是画面,不是声音,是一种绝对确凿的触感:指尖划过这道银痕时,皮下传来微弱却恒定的搏动,像一颗被封印的心脏,在寂静里固执跳动。
“你……”
俄波拉的嘴唇翕动,喉咙却被无形之物扼住,只挤出单音节。
女子垂眸,目光落在俄波拉嵌入井壁的爪子上。那爪子上沾着机械残骸的黑灰与自身渗出的暗红血渍,狼狈不堪。
她伸出食指,指尖悬停于爪尖上方半寸。
没有接触。
俄波拉却感到一股温流自指尖涌入爪心,顺着手臂血管逆流而上,所过之处,撕裂的肌肉纤维悄然弥合,灼痛退潮,枯竭的魔力如久旱逢甘霖,汩汩回涌。更奇异的是,爪子深处某处——那本该空荡、本该只余冰冷金属与劣质魔力结晶的旧伤位置——竟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酥麻与鼓胀感,仿佛被强行唤醒的、沉睡千年的神经末梢。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剧痛确认这不是幻梦。
女子收回手,目光终于重新落回俄波拉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深处,没有怜悯,没有审视,只有一种穿透时间尘埃的、近乎残酷的平静。
“奥菲乌喀丝。”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古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