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偏爱(1/3)
白鸟修是不折不扣的行动派,认定是好主意果断采取行动。“叩叩。”
“东云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卧室的房门半开,白鸟修注意到这件事,在门上轻轻敲打。
“可以。”
东云...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东京的夜风裹挟着夏末微凉的湿度,悄悄拂过北条宅二楼客房半开的窗缝。空调出风口低哑地嗡鸣着,将室温恒定在二十六度——山吹南睡前亲手调好的温度,既不会让修君着凉,又不至于热得辗转反侧。她蜷在白鸟修右臂弯里,鼻尖抵着他睡衣领口边缘,呼吸轻缓均匀,睫毛在昏暗中投下两小片蝶翼般的阴影。而白鸟修左臂自然垂落于身侧,右手却松松环着她的肩胛骨下方,五指微屈,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脊背轮廓,像一道无声的括号,将她温柔框进自己呼吸的节奏里。
北条雪站在门边,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山吹南脸颊时那一瞬的滑腻感——温软、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近乎透明的弹润。她没回主卧,而是靠在走廊冰凉的柚木地板上,背脊抵着墙纸凸起的暗纹,胸口起伏比平时快了半拍。不是因为惊惧,而是某种久违的、被刻意尘封的悸动,正顺着指尖烧向耳根。
她忽然想起十五年前,丈夫还在世时某个暴雨夜。她发烧到三十九度五,意识昏沉中听见卧室门被推开,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水杯搁在床头柜的轻响,再然后是一只干燥温厚的手覆上她额头。那时她迷蒙睁眼,看见他逆着走廊灯光的剪影,听见他说:“雪,我给你擦擦身子,降温快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帮你倒杯水”。可当那块浸了凉水的毛巾滑过她颈侧,当他的拇指无意蹭过她锁骨凹陷处,她闭着眼,却清楚感觉到自己耳垂发烫,心跳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种感觉,和此刻一模一样。
只是对象,从丈夫,换成了女儿喜欢的少年;只是场景,从病中脆弱的依偎,变成了深夜无人知晓的窥探。她不该有这种念头。她是岳母,是监护人,是承诺过父亲“绝不会让白鸟修得手”的人。可理性在胸腔里反复拉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每一寸触感——山吹南皮肤的温度,她发丝间淡淡的柑橘洗发水味,甚至她呼吸时胸膛细微的起伏弧度,都清晰得令人心慌。
“我真是……”北条雪咬住下唇内侧软肉,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压住喉头涌上的羞耻与躁热。她猛地转身,赤足踩上楼梯,木阶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像一声压抑的叹息。
楼下客厅,落地窗外的庭院灯在夜色里晕开一小团暖黄光晕。她没开灯,径直走向壁橱,拉开最底层抽屉——那里静静躺着一只深蓝色丝绒盒。盒盖掀开,一枚银质樱花吊坠躺在天鹅绒衬垫上,花瓣边缘细细錾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初雪の日、君と」。那是丈夫求婚那年冬天,他亲手打磨的礼物。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打开它。
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花瓣,北条雪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浮动着旧书页与雪松香薰混合的气息,沉静,安稳,像一种无声的赦免。她合上盒盖,没放回抽屉,而是攥紧在掌心,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疼痛让她清醒。
她需要确认一件事。
不是为了阻止什么,不是为了监督什么。只是想亲眼看看,那个被父亲称作“稳妥可靠”的少年,在毫无防备的睡梦里,是否真如大南所说——沉得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连最细微的涟漪都不会惊起。
二楼客房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北条雪屏住呼吸,指尖搭上门把,轻轻一旋。门轴未发出丝毫声响。她闪身入内,反手带上门,动作熟稔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手机屏幕早已调至最低亮度,幽蓝微光只够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