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放飞自我(1/3)
“你们听说过自食恶果的道理吗?”看到母女俩的懵圈,白鸟修并不意外,只是开口问道。
想要说服别人是很困难的事情,必须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为重要的是,对方必须听到你说的话。
...
起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暖黄的灯光如融化的蜂蜜般流淌出来,浸染了玄关处微凉的空气。山吹南刚踏进门槛,脚下便一顿——地毯上整整齐齐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是浅灰绒面、边缘绣着细银线的女士款,另一双则是纯白棉麻质地,鞋尖微微翘起,鞋带松松系着,像是主人刚脱下不久,还未来得及收走。
那是他的拖鞋。
不是借住时临时配发的备用款,而是上个月某个雨天,北条雪亲手买来、悄悄放在他房间门口的那双。当时她只说“东京梅雨季湿气重,赤脚容易寒气入骨”,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可鞋底内侧却用极细的黑线绣了个小小的“修”字,针脚细密,藏在绒毛深处,若不俯身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山吹南喉结微动,没说话,只是弯腰,指尖拂过那枚刺绣,停顿半秒,才将右脚缓缓伸进去。
“修君……”白鸟君站在他斜后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你脚踝上的擦伤,好了吗?”
他一怔,下意识拉起左裤管——小腿外侧一道三厘米长的淡粉色新痕,边缘已褪成浅褐,是昨天在车库被北条龙马手下拽住时,膝盖撞上不锈钢立柱留下的。他本以为没人注意,更没打算提。
可白鸟君看见了。
不是扫一眼,而是记得清清楚楚。
山吹南抬眸,正撞上她眼底未干的潮意。那双眼睛此刻不再躲闪,也不再盛满自我厌弃的雾气,而是像暴雨初歇后的海面,沉静、幽深,底下却有暗流无声奔涌。她望着他,目光里没有质问,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疼痛的专注,仿佛要把他此刻每一寸轮廓、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刻进视网膜最深处。
“嗯,快好了。”他低声应道,嗓音比平时更低哑些,像砂纸磨过木纹。
北条雪没说话,只是转身去厨房。水声淅沥,玻璃杯轻碰,冰块落进柠檬水里的清脆声响,一下,又一下。她没开冰箱,也没拿榨汁机,只是从橱柜最底层取出一只青瓷小罐,掀开盖子,舀出一勺琥珀色膏体,用温水化开,再加两片新鲜薄荷叶——那是她母亲传下来的古法舒缓膏,专治情绪郁结引发的胃部痉挛与失眠多梦。她没端给山吹南,而是放在起居室中央的矮几上,青瓷碗沿映着灯光,泛着温润的光泽。
山吹南懂。
她不是给他药,是在说:我知道你胃在绞痛,我知道你昨晚没睡,我知道你走进这扇门前,在楼下车库站了多久,攥紧又松开的手心全是汗。
起居室不大,但格局敞亮。落地窗外是北条家精心打理的庭院,初夏的紫阳花正盛,蓝紫色花瓣层层叠叠,在夜风里轻轻摇曳。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画中少女背对观者,坐在窗边读信,阳光勾勒出她颈项柔美的弧度,裙摆铺展如静止的湖面——那是十八岁的北条雪,尚未嫁人,尚未成为谁的母亲,也尚未在某个清晨听见丈夫说“我们之间只剩责任”。
山吹南的目光在画上停留三秒,收回。
“东云老师……”白鸟君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她今天下午,来过家里。”
山吹南指尖一顿。
北条雪倒水的动作也顿住了,水珠悬在杯沿,颤巍巍晃了晃,终于坠入杯中,漾开一圈细小涟漪。
“她说……修君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白鸟君垂着眼,手指无意识绞着裙角,“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