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7 主人,请不要欺负我(月初求票票!)(2/4)
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外。
没有咒文,没有神力波动,甚至没有风声。
那头炎魔却在距赫伯特鼻尖半寸处骤然停住,全身肌肉绷紧如铁,眼球暴凸,口中溢出大量黑色泡沫——它体内所有液体正被某种不可抗力强行抽离、汽化、再重组。三秒后,炎魔轰然坍缩,化作一尊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密裂纹的琉璃雕像。雕像内,无数微小人形正徒劳拍打内壁,发出无声尖叫。
奥菲迪娅收回手,指尖萦绕一缕极淡的银灰色雾气,随风消散。
“守密人……”酷吏女神声音嘶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竟敢把‘缄默之律’用在深渊领主身上?!”
奥菲迪娅终于掀开兜帽一角,露出半张苍白脸庞与一双毫无情绪的银灰色竖瞳。她望向酷吏女神,声音如古井投石:“你忘了——‘缄默’从来不是禁言。”
“是‘禁止存在’。”
赫伯特忽然开口,笑嘻嘻补刀:“所以啊,你家小宝贝现在连‘被杀死’这个概念都不存在啦~”
酷吏女神胸膛剧烈起伏,暗红瞳孔收缩如针尖。祂猛地抬头,死死盯住赫伯特身后那面仍在微微泛光的影子——那里,影面如水波晃动,隐约可见更多轮廓正在缓慢浮现:一道手持镰刀的修长剪影、一匹踏着星尘的银鬃骏马、一只翅膀边缘燃烧着幽蓝火焰的渡鸦……
“你……早就算好了。”
赫伯特耸耸肩,摊手:“也不是算好啦。就是觉得嘛……既然你连深渊盟友都叫得出来,我总不能光靠嘴炮打赢吧?”他眨眨眼,“毕竟,我可是很讲道理的圣骑士。”
“讲道理?”酷吏女神冷笑,腕部发力,长鞭再度扬起,鞭梢凝聚起一团不断坍缩的暗紫色光球,“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道理’!”
光球膨胀至人头大小,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哭嚎的面孔——那是被祂亲手抹去的存在,每一缕怨念都被炼为神罚之力。光球离鞭而出,划出一道死亡弧线,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剥落,露出背后混沌虚无。
赫伯特没躲。
他甚至向前踏了一步,迎着光球张开双臂,像要拥抱一场盛大烟花。
就在光球即将触及他指尖的刹那——
“停。”
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赫伯特,不是魔物娘们,更非酷吏女神。
是来自神国之外。
整个神国核心猛地一颤,所有裂痕瞬间愈合,连瓦伦蒂娜踩裂的穹顶缝隙也悄然弥合如初。那枚高速旋转的毁灭光球悬停于赫伯特掌心上方三寸,内部哭嚎声戛然而止,所有面孔齐刷刷转向神国边缘,瞳孔放大,写满纯粹恐惧。
酷吏女神浑身僵直,暗红瞳孔彻底失去焦距,膝盖不受控地弯曲,重重砸向地面。
祂在跪。
不是屈服,是本能。
神国壁垒无声溶解,一束纯粹到令万物失色的金光自天穹垂落,温柔包裹赫伯特全身。光中并无神祇形貌,只有一轮虚影般的烈日缓缓旋转,每一道光纹都刻着古老誓约:「以纯白为契,以生命为证,此身此心,永驻光明」。
烈日虚影微微偏转,一道目光扫过酷吏女神。
没有威压,没有怒意,甚至没有“注视”的实感。
但酷吏女神额角渗出冷汗,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细密裂痕,裂痕深处透出金色微光——那是被强行刻入的烙印,是烈日之主对“冒犯者”的标记,亦是赦免令:留你性命,非因仁慈,只因……尚有用处。
光束收束,烈日虚影消散。
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