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6 报上你的三围!(月末求票!)(3/4)
一丝奇异的亮光：“你刚才说，她们是‘例外’……可你呢？赫伯特·艾伯斯塔，一个立下纯白之誓的圣骑士，一个被烈日之主眷顾的凡人，一个能把魔物娘当家人养的……怪胎。”“你才是最大的例外。”
赫伯特怔了一下，随即失笑：“喂，夸人就夸人，别加‘怪胎’俩字啊。”
酷吏男神也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少年人般的狡黠。
“那好吧。”祂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神国最后一口腐朽的空气尽数吸入肺腑，“让我……体面一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祂身上那件浸透污血的暗红长袍无声崩解，化作万千细碎光点。没有爆炸，没有哀嚎，没有神格溃散时的天地异象——只有一道纯粹、澄澈、近乎透明的银白色光流，自祂心口缓缓升起。
那不是神力，不是神性，而是一种……被遗忘太久的东西。
名为“自我”的东西。
光流升至半空，轻轻一旋，竟凝成一枚小巧玲珑的银色怀表。表盖上刻着一行细小铭文：【时间从不赦免谎言，但总会宽宥真心。】
赫伯特伸出手。
怀表落入掌心，温润如玉。
“拿着吧。”酷吏男神的身影已变得半透明，声音像风吹过风铃，“这是‘真相之核’，不是力量，不是权柄，只是……一段被我亲手掩埋的记忆。现在，物归原主。”
赫伯特低头看着怀表，表盘玻璃下，齿轮缓缓转动，指针指向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刻度——【零时】。
“为什么给我？”他问。
酷吏男神的身影正在消散，笑容却愈发清晰：“因为……你让我想起，很久以前，我也曾是个会为一朵野花驻足的精灵。”
光点彻底弥散。
神国核心中央，再无邪神踪影。
只有那枚怀表，在赫伯特掌心微微发烫。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八位魔物娘谁也没动，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齐刷刷落在赫伯特手上。
瓦伦蒂娜最先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所以……打完了？”
芙蕾梅收起骨矛，水雾散去，露出一张略带倦意的脸：“饿了。”
弗洛拉和琉卡莉娅对视一眼，齐齐点头：“要吃糖。”
塔塔蹦跶两下，爪子里变出一颗亮晶晶的糖果：“喏！刚捡的！”
奥菲迪娅蛇尾轻摆，兜帽阴影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回家吗，赫伯特？”
赫伯特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怀表，又抬头望向眼前八张熟悉的脸——龙裔的傲慢，海妖的慵懒，双生镜灵的狡黠，松鼠的憨直，守密人的疏离……每一张脸都鲜活得刺眼。
他忽然笑出声来。
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假笑，而是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鼻音的真实笑意。
“嗯。”他合拢手掌，将怀表紧紧攥住，声音轻快得像踩着云朵，“回家。”
话音未落，神国核心那布满裂痕的屏障终于彻底崩塌。
轰——！
不是毁灭，而是解放。
漫天光尘簌簌落下，像一场迟到了万年的春雪。
赫伯特转身，朝八位魔物娘伸出手。
瓦伦蒂娜毫不犹豫地将龙爪搭上他的手腕；芙蕾梅指尖一勾，水雾缠上他的小指；弗洛拉与琉卡莉娅一人牵起他左手，一人牵起他右手；塔塔直接跳进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胸口；奥菲迪娅蛇尾轻轻一卷，缠住他的腰际，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