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5 小狐狸的悠闲日常(月底求票!)(1/5)
希雅最近过得很快乐。“嗯哼哼~”
虽然在埃尔达待的时间不长，但圣女小狐狸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现在的生活，和过去不一样了呢！
是的。
一切都过去了。
希雅终于...
赫伯特没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灰眸微垂，看着这群高举手臂、嘶吼口号的传奇强者们——声音越来越齐，越来越亮，越来越……不像是被迫，倒像是被点燃了什么。
那几个最初破音喊出“正义必胜”的白暗领域传奇，此刻已不再闭眼咬牙，反而睁大了眼，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真在用全部生命去确认这四个字的分量。其中一人甚至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断裂的骨刃，指节发白，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陌生的、灼热的战意正从指尖一路烧到心口。
赫伯特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是笑，也不是叹，只是纯粹的、略带困惑的吐纳。
——这些人，明明信奉混沌、游走于律法之外，甚至亲手撕碎过三座圣所的律令石碑；明明曾为一纸契约屠尽整支晨星巡礼团，连襁褓中的圣婴都未放过；明明连自己最信任的副手背叛时，也只是笑着剜出对方双眼，说“你的眼睛太亮，照得我睡不着”。
可现在，他们却红着眼，扯着嗓子，把“正义”二字喊得比任何一位苦修三十年的圣殿骑士都要虔诚。
荒谬吗？
或许。
但赫伯特忽然想起银月男神陨落前夜，曾坐在神国边缘的断崖上，一边擦拭银辉长弓，一边对他说：“赫伯特，你总说‘力量没有立场’，可你每次出手，选的都是最痛的位置——不是砍头，是斩脊；不是焚心，是蚀魂。你分明知道，最深的伤口，永远开在信仰上。”
那时他没答。
现在，他望着这群喊得声嘶力竭、却渐渐喊出了汗、喊出了泪、喊出了某种近乎神圣的痉挛感的恶徒，终于明白了银月想说什么。
不是立场，是选择。
不是力量朝向何处，而是——当力量真正落下时，它选择砸碎哪一道锁链。
“呵……”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让所有喊声骤然一滞。
没人敢停，也没人敢继续，全都僵在原地，手臂还举着，像一群被钉在黎明前最后一刻的黑鸦。
赫伯特没看他们。
他转过身，白发在残破神国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拂动，背影单薄，却压得整片废墟不敢呼吸。
他向前走了三步。
每一步落地，脚下崩裂的神纹便无声弥合一寸，焦黑的地表泛起极淡的银辉，如初雪覆上冻土。
第四步，他停在酷吏女神神座遗迹前。
那里早已坍塌成一座倾斜的黑色尖塔，塔顶裂开一道狰狞豁口，幽暗的光从裂缝中渗出，带着腐朽与铁锈混杂的气息——那是神血干涸后凝成的痂，是律法崩解时溅出的余烬，是无数被“公正裁决”碾碎的灵魂在尖叫。
赫伯特仰头望去。
塔内深处，一道蜷缩的身影正微微颤抖。
不是虚弱。
是压抑。
那身影披着褪色的靛青法袍，袍角绣着早已黯淡的天平纹章，右手五指扭曲变形，指甲翻卷如钩，深深抠进左肩胛骨中，鲜血顺着肘弯滴落，在塔基积水中晕开一朵朵暗红涟漪。祂的额头抵着冰冷石壁，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喉咙里滚着不成调的、嘶哑的呜咽。
——不是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