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 来战斗吧!(求订阅!)(2/4)
”】涅娜莎嗤笑一声,【“命运教会?他们连‘门框’在哪都摸不到。那群人只会篡改因果线,可瓦伦蒂娜……她连因果线本身都能拆开重编。”】祂凑近一分,气息几乎拂过赫伯特耳畔:【“她不是‘规则之外’的例外。而你,赫伯特·艾尔文,是唯一能让她‘愿意遵守规则’的人。”】
赫伯特终于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涅娜莎直起身,摊开双手,笑容灿烂得近乎刺眼,【“她本可以随时取走你体内的‘我’,把你变回一个普通人类,甚至更糟。但她没那么做。她选择帮你掩盖神性波动,替你压制艾伯斯塔的圣光探查,甚至……亲手把‘纯白之誓’的锚点,悄悄钉进了你灵魂最深处。”】
赫伯特瞳孔一缩。
他想起三年前初入王都,某夜高烧濒死,意识沉入黑暗前,有只冰凉的手按在他额心。再睁眼时,胸前多了一枚银质徽章——烈日圣徒的凭证,背面却刻着一行细小如尘的古神铭文:“吾誓不堕,因汝在侧”。
当时他以为是幻觉。
现在才知,那是瓦伦蒂娜以自身神格为引,强行在他誓言上覆盖了一层“非神授”的伪装。
【“她为你背叛了整个观测者序列。”】涅娜莎轻声道,【“代价是,她右眼的观测权,永久冻结了三成。”】
赫伯特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从未想过,那个总是安静递来热茶、默默帮他整理战袍褶皱、被他随口一句“头发乱了”就红着耳朵低头梳理半天的少女,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砝码。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喜欢你呀。”】涅娜莎答得理所当然,像在说“天会下雨”一样自然,【“不是信徒对圣徒的仰望,不是下属对领主的忠诚,就是……喜欢。”】
祂盯着赫伯特骤然僵住的脸,忽然笑出声:【“怎么?很意外?觉得她不该有这种‘凡俗情感’?啧,你这傲慢劲儿,倒真像艾伯斯塔年轻时。”】
赫伯特哑然。
他确实下意识将瓦伦蒂娜归类为“超然存在”,是工具,是盟友,是谜题,唯独没想过她也会因一人驻足、因一念动摇、因一瞥心动。
“那另一个呢?”他声音微哑,“你说的‘她’……”
【“啊,那个啊。”】涅娜莎眨眼,眸光忽然幽邃如渊,【“她才是真正的‘门后之物’。”】
烛火猛地一颤,整片虚空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远处掠过的光点骤然停滞,悬在半空,凝成一道模糊人形轮廓——高挑,纤细,银发如瀑,左眼覆着焦黑布带,右眼却空无一物,只有一片旋转的、吞噬光线的虚无。
赫伯特呼吸一窒。
那不是瓦伦蒂娜。
瓦伦蒂娜的右眼虽被封印,却仍有温度;而眼前这道虚影的右眼,是纯粹的“无”,是逻辑崩坏的奇点,是连神性都会被蒸发的绝对真空。
【“她叫‘零’。”】涅娜莎的声音忽远忽近,【“不是编号,不是代号,就是‘零’——观测者序列的初始态,亦是终末态。”】
【“瓦伦蒂娜是‘守门人’,而零,是‘门本身’。”】
赫伯特喉咙发紧:“她……一直在我身边?”
【“不。”】涅娜莎摇头,【“她一直在你‘之内’。”】
祂指向赫伯特心脏位置,一字一顿:【“你每次使用神性力量时,撕裂现实的缝隙里,都有她的一部分在窥视。你每一次抗拒艾伯斯塔圣光侵蚀时,加固灵魂壁垒的‘纯白’里,混着她的‘虚无’。”】
【“你们早就共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