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正义天使.凯尔】！我的完美，必会让人颤栗！登神长阶！(1/4)
蓝星卡牌店的地下室内。一片寂静的空间，只有熔炉之火在熊熊的燃烧。
古辛闭目凝神，魔力稳定持续的输入熔炉之内，专心致志。
毕竟这是他可是第一次炼制完全的【天使】之卡！
待素...
营地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如垂死萤虫般升腾又湮灭。塞梅吉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王座扶手上一道新添的焦痕——那是萨拉曼达龙焰擦过的印记，边缘泛着幽蓝冷光，像一道尚未愈合的冷笑。他目光沉静如古井，却在罗门话音落定的刹那，瞳孔深处有微不可察的涟漪漾开。
不是惊讶，而是确认。
果然如此。
塞梅吉斯早知罗门不简单。三年前“灰烬回廊事件”中，三张未署名卡牌悄然流入阿尔美齐亚黑市，其中一张【蚀月之镰】斩断了塞梅吉斯亲信大将的半条脊骨，另一张【缄默沙漏】让整支斥候小队在七十二小时内集体失语、失忆、失重感持续三日——而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西境一处不起眼的魔法道具铺，店主名唤罗门，店招歪斜，写着“卡牌定制·修卡·鉴伪·不包售后”。
当时塞梅吉斯没动他。一来是那三张卡虽锋利，却无恶意，更像一场精准的警告；二来，罗门递来的第三张卡，背面用银粉写着一行小字：“狂王私铸‘血契纹章’，已渗入王宫地脉第七层，纹章核心藏于‘白鹭喷泉’底座裂缝内，若强行剥离，将引动地火反噬，焚城七日。”
塞梅吉斯派人掘开喷泉底座，真见一枚核桃大小、表面爬满活体血管的暗红晶石，正随心跳般搏动。
他留着罗门，是因这人手里攥着太多不该攥的东西——比如狂王不敢示人的软肋，比如塞梅吉斯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旧伤溃烂处，比如……今夜这场叛乱里，本该被抹去却偏偏被保下的命门。
“客人？”梅吉斯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罗门先生，您既知他们身份，为何不提前通禀？若早知假面骑士所罗门是八阶近神者，我们……”
“我们就能赢？”罗门忽然笑出声，笑声清越，却毫无温度，“梅吉斯前辈，您刚才被陨石砸飞时，可曾看清那陨石的轨迹？不是直线，是螺旋。每颗陨石坠落前，都在空中划出半圈微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着——那是【螺旋剑·所罗门之理】的附带效果，非八阶以上对时空褶皱的感知力，连余波都扛不住。”
他顿了顿，指尖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打拍子。
“而狄安娜兽最后那一爪，撕开空间裂隙前，爪尖泛起的银灰色雾气，您认得么？那是‘界域衰变尘’，只存在于七阶巅峰卡师强行突破时撕裂位面屏障的残渣。能将其凝为实体、化作攻击媒介……诸位，你们面对的不是两个卡牌使用者，是两个把‘规则’当玩具捏在手心的人。”
篝火猛地一跳，映得众人脸上明暗交错。
艾斯克拉德斯缓缓松开一直按在剑柄上的右手，指节发白。他忽然想起假面骑士所罗门转身离去前，那复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悲悯的疲惫——不是对敌人的怜悯，是对规则本身磨损的倦怠。就像一位老匠人，看着自己亲手锻造的刀刃，在劈开第一百具铠甲后，刃口终于出现第一道细微的卷曲。
这种眼神，艾斯克拉德斯只在自己老师临终前见过。
“所以……”杰修声音发紧，“他们不是来救狂王的。是来……回收‘失控的实验品’？”
空气骤然一滞。
罗门没立刻回答。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齿轮，边缘布满细密刻痕，中央镂空处嵌着一颗琥珀色树脂，内里悬浮着三粒微小的、缓缓旋转的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