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傲慢哟,吾才是教会的教皇! 这张卡太有特点了!(2/3)
——这是强行压榨数码兽本源力量的反噬,更是他借来之力即将崩解的倒计时。“咳……”他掩口低咳,指缝间溢出星屑般的银灰色血沫。
前方,假面骑士所罗门悬浮于云层之上,螺旋剑斜指苍穹。他忽然收剑,转身——金白铠甲在月光下流淌汞银光泽,复眼中血光渐敛,化为两潭幽深静水。
“凯。”他开口,声音不再桀骜,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平静,“你撑不住了。”
贤王一怔,随即苦笑:“所罗门陛下……您连这个都知道?”
“你借【狄安娜兽】之力时,没掐断自己三根心脉作引子。”所罗门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本薄如蝉翼的暗金色书籍,书页无风自动,“《月蚀契约》残卷第三页,写着‘献祭者若欲瞒天,必先剜目割舌,然心脉断处,月华自生裂痕’。”
贤王浑身一僵。
所罗门合上书页,书页边缘闪过一线惨白月光:“你剜了目,却没割舌。因为你知道,今晚若不开口,狂王就真死了。而你卡雷奥的‘月亮兽’,向来只听王命,不听死人哀求。”
夜风骤急,吹散贤王额前碎发。他左眼眼罩下,赫然是一道新鲜愈合的狰狞伤疤——皮肉翻卷,呈弯月状,正中央一点猩红,如未干涸的泪痣。
“所以……您早知道我是谁?”贤王声音沙哑。
“不。”所罗门摇头,复眼映着远处罗格雷斯城的点点灯火,“我只知道,能为一个‘疯子’甘愿剜目断脉的,绝不会是寻常人。而阿尔美齐亚能让贤王亲自剜目的疯子……”他顿了顿,金甲肩甲上,一枚微小的赤色麒麟纹章悄然浮现,“只有德利斯特。”
贤王沉默良久,忽然问:“您为何帮我?”
所罗门望向远方燃烧的王宫废墟,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因为二十年前,也有人在同样废墟里,替我剜去一颗毒瘤。”
贤王呼吸一滞。
——二十年前,卡雷奥边境暴发‘灰鳞瘟’,整座银松城沦为死地。时任大夏使节的所罗门率军入境平疫,却遭当地贵族勾结教会封锁城门。最后一夜,一个蒙面少年闯入军帐,递来一卷染血地图,标注着瘟神祭坛所在——正是如今贤王左眼伤疤的形状。
翌日,所罗门屠尽祭司团,焚毁瘟神像。而那少年,从此消失于所有史册。
“您……是那时的少年?”贤王声音发颤。
所罗门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贤王迟疑片刻,将沾血的书签放入他手中。所罗门指尖拂过月纹,书签瞬间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回去吧。”所罗门说,“你的【普路托兽】该醒了。它等你,等了很久。”
贤王一震。【普路托兽】……那头沉睡于卡雷奥皇陵最底层、连国师都不敢轻易唤醒的灾厄之兽,竟在回应他的归期?
“等等!”狂王突然嘶吼,挣扎着抓住所罗门铠甲,“您到底是谁?!为什么救我?!”
所罗门低头看他。复眼中血光一闪,狂王如遭雷击,双膝重重砸向虚空。
“德利斯特·杰拉。”所罗门的声音陡然变得古老而森寒,“你父亲死前,握着半块青铜虎符。你母亲葬礼上,棺木内衬绣着三十六颗星辰。而你右耳后,有颗痣,形如北斗第七星——开阳。”
狂王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那晚在‘回音长廊’,你偷听到塞梅吉斯与教皇密谈,得知他们计划用‘血月仪式’激活你体内的‘灾厄血脉’,将你炼成活体祭器。”所罗门一字一句,“你假装疯癫,实则每夜默写星图,只为验证自己是否真是……‘应劫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