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影流之镰】!我堂堂教皇,居然没有能送的出手的?(1/4)
古辛是真的没想到,自己遇到的第一个六阶敌人,居然最后是这样的结局。怎么说呢?
不管如何,一名堂堂的六阶近神者,先是被自己一个四阶的制卡师给打的半死不活败逃。
最后又死在了五阶职...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如垂死萤虫般跃入夜色,又被风撕成灰烬。塞梅吉斯端坐于主位,指尖缓慢摩挲着膝上长剑的鞘纹,那柄剑从未出鞘——不是不能,而是不必。他目光扫过梅吉斯骤然僵硬的下颌线,扫过艾斯克拉德斯悄然按在“断流秋水”剑柄上的指节,最后停在罗门脸上。后者正用一根枯枝拨弄火堆,神情松弛得近乎怠惰,仿佛刚听完一则无伤大雅的笑话。
“罗门先生。”塞梅吉斯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岩层,“你说那位假面骑士所罗门,是你店中客人?”
“千真万确。”罗门将枯枝一抛,火堆腾起半尺高焰,“上个月二十三号,他带着三枚‘星陨银币’来换卡,指名要‘螺旋剑·第七形态’的限定版。我当场给他调了参数,加了三重反侦测涂层——毕竟您也知道,阿尔美齐亚的魔法监管局,对高危卡牌的追踪术式……有点执着。”
杰修喉结动了动。他当然知道。去年监管局曾突击搜查过七家制卡工坊,只因一张“裂空鹰隼”卡被检测出异常魔力残留——而那张卡,正是罗门店里流出的。可最后所有证据链都断在第三环:卡槽序列号、炼金墨水批次、甚至施术者指纹……全被一层精密到反常的“逻辑褶皱”覆盖。监管局首席术士当夜就烧了报告,第二天递了辞呈。
“狄安娜兽呢?”塞梅吉斯问。
“上上月十七号。”罗门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琥珀色水晶,内里悬浮着微型月轮虚影,“这是母卡胚体,她付了定金后,我亲手封印的灵核共鸣频率。她走时说……”罗门顿了顿,学着某种慵懒的腔调,“‘下次带狂王来,给你打八折’。”
空气凝滞了一瞬。
梅吉斯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狂王若真被带去罗门的店,那地方就成了阿尔美齐亚境内最危险的法外之地!可更让他脊背发寒的是罗门话里的笃定:那人不仅认识罗门,还敢用“打折”这种轻佻词汇谈论帝国叛王……这已非普通交情,而是将彼此性命视作可计量筹码的同盟。
“荒谬!”梅吉斯突然低吼,“一个制卡师,凭什么与近神者平起平坐?!”
罗门抬眼,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如两簇幽蓝鬼火:“梅吉斯前辈,您知道‘古辛拍卖会’压轴卡的起拍价是多少吗?”
不等回应,他自顾道:“是六百七十万金币,外加一件‘海神之泪’级别的神之具。而当时竞价的,除了黑暗教会和西境龙裔商会,还有三位匿名买家——其中一位,用三张未署名的‘永劫回廊’系列卡,抵扣了尾款的百分之四十三。”
艾斯克拉德斯苍老的手指微微一颤。“永劫回廊”?那套卡牌在三年前黑市出现过一次,传说能短暂折叠时间锚点,让持卡者在0.7秒内完成三次闪避。可没人见过卡面真容,只因所有持有者……都在使用后第七天暴毙,尸体化为晶簇状结晶。
“您觉得,能拿出那种卡的人,需要靠‘认识’才能接近近神者?”罗门轻轻一笑,火光照亮他右耳垂上一枚细小的银钉,“还是说……前辈以为,近神者挑合作者,看的是家世?爵位?或是……您此刻绷紧的下巴肌肉?”
梅吉斯额角青筋暴起。他想怒斥这狂徒僭越,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因为罗门说的每个字都戳在事实的骨缝上。阿尔美齐亚的贵族谱系里没有“罗门”,帝国档案馆查不到他的出生记录,连最擅长追索血脉的龙裔术士都宣称“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