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气性有点大(1/4)
林昊将【天诛斧】收入之后，那先天灵宝带来的加持也是让他感到了一阵愉悦。“这【终焉】大道，并不是单纯的【毁灭】这么简单，更像是代表一切的终点，在深渊这种环境中甚至契合了深渊的本意，潜力恐怕比...
“嗡——”
一道近乎无声的震颤自虚空深处蔓延开来，仿佛整片天地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瞬。紧接着，空气如水波般扭曲、折叠，一缕灰白雾气自虚无中渗出，不似血光那般暴烈，也不似帝兵光辉那般煌煌，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静”。它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正在交锋的战场边缘，悄然渗入残仙溃散的神魂余烬，又顺着王家七祖手中【星宿盘】垂落的星辉缝隙，缓缓滑向龙珠金芒与猩红血光对峙的中心。
林昊指尖微顿，【戮虫枪】枪尖一颤，竟未刺穿正欲逃遁的第三具残仙眉心，而是悬停半寸，枪尖寒芒微微吞吐，似在聆听什么。
——不是听，是“感”。
他体内那枚由原初虫群核心凝结而成的【神性结晶】，正以极细微的频率共振。每一次脉动，都映照出灰白雾气中某种被刻意抹去轮廓的“存在感”。它没有意志，没有情绪，甚至没有形态，却像一张网，一张以“遗忘”为丝、“悖论”为结编织而成的捕猎之网。它不攻击，只是“覆盖”；不吞噬，只是“消音”。
“果然……不是深渊本体，而是它的‘回响’。”林昊心中了然。
深渊邪神从不亲临低维战场，它更擅长将自身投影于规则裂隙之中，借由本土生灵的恐惧、执念与衰败本能，孵化出寄生性的“伪神格”。眼前这灰白雾气，便是长青仙君与之达成协议的真正媒介——它并非帮手，而是监工，是确保这场动乱“效率最大化”的保险栓。一旦长青仙君失控，或残仙反噬，它便会悄然抽走其所有残存神性，将其彻底转化为供奉深渊的祭品。
而此刻，它正将目光，投向林昊。
不是针对他本人，而是针对他洞天深处那团尚未完全炼化的残仙本源，以及——他腰间那柄始终未曾真正出鞘的【人皇幡】。
幡面黯淡，旗杆古拙，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可就在灰白雾气触及幡面三尺之时，幡尖一粒微不可察的朱砂痣，倏然亮起一点赤色。
不是火，不是光，而是一滴凝固了万古悲鸣的血。
“轰！”
无声的爆鸣在精神层面炸开。林昊识海深处，一座由无数断裂脊骨垒成的祭坛骤然浮现，坛心悬浮着一尊无面神像，神像掌中托着一方破碎的玉玺，玉玺上镌刻的并非文字，而是层层叠叠、不断坍缩又再生的“人”字。灰白雾气触碰到那滴朱砂血的瞬间，整座祭坛发出尖锐嘶鸣，无数骨手从坛基破土而出，死死攥住雾气边缘！
雾气剧烈翻涌，第一次显露出真实形态——竟是一张巨大到无法丈量的、由亿万张闭目人脸拼凑而成的“脸”。每一张脸都在沉睡，每一双闭合的眼睑之下，都有一道细小的裂缝，正缓缓渗出灰白雾气。
“人皇……余烬？！”长青仙君的血影猛地一滞，猩红双瞳首次流露出惊疑，“你竟能唤醒……那东西？！”
他声音未落，龙珠金芒骤然暴涨！被压制已久的龙家大圣猛然仰首长啸，声震九霄，整条金色神龙身躯暴涨百倍，龙爪撕裂血光，龙尾横扫之间，竟将长青仙君本体逼退三寸！那不是力量的提升，而是……意志的共鸣！
人皇幡所引动的，不是林昊的力量，而是南荒大地千万年来所有被遗忘的殉道者、所有被碾碎的脊梁、所有在黑暗动乱中默默燃尽的薪火——它们残存的集体执念，此刻因幡上朱砂血的牵引，轰然苏醒！
“不对……”白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