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 返回第一世界(2/3)
盈裙裾无风自动——七人皆已滴血认主符牌，腰间悬着的不再是凡铁令牌，而是刻有“锦玉峰·姜氏军·丙字营”字样的青玉符，符面浮光掠影，映出各自修为境界与所属编制。“公子。”周娥皇上前半步，声音清越，“弟子招募章程已拟妥：凡年不过十六，身无恶疾，品行端正者，皆可于长乐城、聊城、临安府三处设立‘问道石’。石上镌刻测灵阵，灵根显现者，赐引路香一枚，三日内持香赴心锦山脉山门；若无灵根，则授《锻体九章》，择优录为杂役弟子。”
姜辰负手点头：“准。但需加一条——凡测灵时心念动摇、神色惶惧者，无论灵根如何，一律剔除。”
“是。”周家敏躬身应下，袖中滑出一卷素绢，“此乃《锦玉峰律》，共三十六条。其中‘心性试炼’列于首位：入门三月内，须独自 traversing 雾隐涧迷阵，不得借助外力；若中途折返或呼救，即逐出山门。另设‘善恶榜’，每月张榜，善行积德者赏灵石，恶言伤人者罚抄《劝善书》百遍。”
姜辰目光扫过素绢，唇角微扬：“善恶榜……倒不必拘泥俗礼。改成‘明心榜’——榜首者可入登天梯第一层，观照本心；末位者，则去寒鸦峰守夜三年，听万鸦啼鸣，辨真假声。”
话音未落，远处山道忽有喧哗。三名灰衣少年踉跄奔来，为首者面色惨白，右臂缠着渗血布条，身后两人搀扶着一个昏迷少女，少女脖颈处赫然一道紫黑色勒痕，气息微弱如游丝。三人扑通跪在丹墀前，额头重重磕地：“求仙师救命！我等是聊城罗家采药童子，今早入后山采茯苓，撞见……撞见有人用蜈蚣毒液喂食野狗，驱狗扑咬小姐！小姐她……她快不行了！”
姜辰眸光一凛，抬手虚托。那少女身体离地三寸，缓缓平移至他面前。他指尖悬于少女天灵三寸，一缕神识探入——心脉微弱跳动，肺腑淤血未散，但最险处在于眉心一点阴煞之气，如毒针深扎泥丸宫，正缓慢侵蚀神魂。此非寻常毒，而是借蜈蚣之毒炼成的“蚀魂瘴”，专破修士根基，凡人中此毒，三日之内必成痴傻。
“罗家？”姜辰声音冷如寒潭。
“是……是罗家！”少年涕泪横流，“小姐是罗家大小姐罗爱莲！今早她本要去后山祭奠亡母，却被……被二小姐罗雪儿派来的婆子拦住，说小姐鞋底沾了晦气，硬逼她换鞋……换鞋时那婆子就……就放出毒狗！”
周娥皇眼底寒光一闪：“罗雪儿？就是方才签到所见那位？”
姜辰不答，只屈指一弹。一滴金色血珠自指尖飞出，没入少女眉心。刹那间，少女浑身紫黑退散，睫毛颤动，幽幽转醒。她茫然睁眼，视线触及姜辰面容，瞳孔骤然收缩——那眼神里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穿透皮囊直抵灵魂的警觉，仿佛在确认眼前之人究竟是神祇还是鬼魅。
“你……”她嗓音嘶哑，手指下意识攥紧衣襟，“你不是罗家人。”
姜辰俯身，距离她鼻尖仅三寸：“我是锦玉峰主。你若想活命，就记住——从今日起，你不再是罗爱莲。”
少女呼吸一滞，眼中惊涛骇浪翻涌。她死死盯着姜辰，良久，喉间滚出一句破碎的话：“那……我该是谁？”
“沈丹青。”姜辰直起身，声音如钟磬回荡，“你已被烈火焚身，尸骨无存。今朝重生，当以新名立世。锦玉峰收你为记名弟子，三年内，若你能亲手斩断旧日因果，便赐你登天梯准入令。”
少女——不，沈丹青——缓缓松开衣襟，指尖在青石地面上划出一道浅痕，像在刻下某种契约。她撑着地面坐起，目光扫过身旁三个吓呆的采药童子，忽然开口：“阿福，你娘的咳症，每月初一去城东济世堂领药，药方里少一味炙甘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