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霍去病(2/3)
半空凝成一只巴掌大的猴子虚影——毛发未丰,眼神懵懂,正蹲在崖边,用爪子拨弄着一朵刚绽的兰花。正是那只刚刚登岸西牛贺洲、尚不知命运已悄然改写的石猴。
林宇目光微柔,指尖轻点虚影额心,一点灵光没入:“莫急,你来得正好。”
与此同时,野猪岭北三十里,一座歪斜土屋前。
苏浩铭已换了一身灰布短打,蹲在篱笆外,正跟抱着柴禾的小女孩说话。女孩咳得脸颊潮红,手指却牢牢攥着一枚磨得发亮的槐木片。
“你爹砍树那天,是不是雷雨交加?”苏浩铭问。
女孩点头,声音细若游丝:“阿爹说……树里有哭声。”
苏浩铭目光一凝,起身绕屋三圈,又蹲下捏了捏门槛下的泥地——湿软未干,却比别处偏凉三分。他不动声色,从怀里取出一枚铜钱,在掌心摩挲片刻,反手贴在门楣右上角。
铜钱背面,赫然浮出一道极淡的槐叶纹。
另一边,叶凡未进屋,只站在院中老槐断桩旁,闭目感受。断口处木纹扭曲,如被无形之手攥紧撕裂,年轮中心竟有一道细微裂隙,裂隙中渗出半凝固的暗青汁液,触之微寒,闻之似有腐香。
他取出一枚青玉佩,就地掘坑埋下,又以指为笔,在地面画出一道先天八卦图,将断桩置于坎位。不多时,玉佩温热,裂隙中青汁缓缓回流,断口边缘竟萌出一点嫩芽。
萧炎则坐在灶膛前,伸手探进余烬,指尖灼起一簇幽蓝火焰,却不烧物,只烘烤灰烬。灰中浮起几粒焦黑种子,他拈起一粒,凑近鼻端嗅了嗅,又掐指推演片刻,忽而起身,从墙角瓦罐里舀出半勺陈年槐蜜,兑入温水,亲手喂给女孩。
女孩饮后,喉间咳意顿消,睡去时嘴角微扬。
而唐若峰……正趴在屋顶,掀开两片瓦,盯着梁上蛛网看了足足半炷香。忽然他翻身跃下,冲进屋内,抄起扫帚把床底积尘全扫出来,又用炭条在地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镇”字——字不成形,却偏偏让女孩枕下的绣花枕微微震动,抖落一层薄薄槐粉。
最奇的是暗影。
他根本没去野猪岭。此刻正蹲在万渊平原某处冰川裂缝边缘,手里拎着半截霜巨人断裂的战锤,一边啃着锤柄上冻住的神血冰碴,一边对着聊天群疯狂刷屏:
【暗影:大哥!我刚跟科斯彻奇打完,他快不行了,临死前塞给我一枚霜核,说里面有他毕生怒意淬炼的‘冻心咒’……这玩意儿能当药引不?我这就传送过去!】
【林宇:……滚。】
【暗影:别啊!我顺路买了包槐花蜜饯,正宗西牛贺洲产!】
【林宇:再废话,把你挂到三星洞山门外当守门傀儡。】
暗影悻悻收手,却不忘补一句:【那……猴哥啥时候来?我留了三颗冻心丸,专治咳嗽。】
群内哄笑一片,林宇却未回应,只静静立于洞府高阁,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子时将至。
十五道身影陆续归来,或衣襟沾露,或指尖染泥,或袖角焦痕,或鬓角汗湿。无人施展神通,却人人步履沉稳,眼神清明。
林宇逐一检视竹简——字迹未改,但每一道墨痕之下,皆多了一行朱砂小楷,是他们各自解症的思虑与落笔。
他拂袖一挥,竹简尽数燃起青焰,灰烬飘散,化作点点萤光,汇入洞府穹顶那座三星洞虚影之中。虚影骤然明亮,嗡鸣一声,扩至丈许,其上浮现出十八座新添的石台,台上各立一尊玉像——皆是方才众人授业时的模样,或蹲或立,或抚额或沉吟,栩栩如生。
“行关已验。”林宇转身,指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