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 这一步,我恐怕不能借(1/5)
多数弟子还是戛然无声,面色却一阵阵震惊。玉清峰的弟子则惊慌失措。
白岘南,白穿云两个长老,脸上更是浓郁的不安。
他们动作飞速,瞬间挡在了白崤山面前!
“无论峰主身上有什么东西,要驱逐!不可加害!”
白岘南先开口。
白穿云双目通红:“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谁杀峰主,我……”
正当此时,七尘道人动了。
他的速度之快,甚至都起了残影。
瞬间到了白岘南面前,手拍在白岘南头顶,往外一抓!
生魂骤现!
随后手一推,白岘南生魂......
罗彬的呼吸骤然一滞,指尖悬在床沿三寸处,没有落下。他垂着眼,视线缓缓扫过屋内——烛火熄了,可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地面铺开一道细长银痕,像把冷刃横在脚边。那光痕边缘,微微泛着青灰。不是山间夜露凝结的湿气反光,也不是草药蒸腾的薄雾折射,而是……尸气沉降后特有的浊色余韵。
他没动,只用余光瞥向灰四爷。
鼠眼幽亮,瞳仁缩成两粒针尖,尾巴垂在身侧,却绷得笔直,尾尖微微震颤——这是它嗅到“不对”时的本能反应,比符纸压舌还准。
罗彬喉结滑动一下,慢慢收回手,转身,背对床铺,面朝门扇。
木门虚掩着,门缝外是空荡小院,几株紫苏在风里轻摇,叶影投在土墙上,像几只无声爬行的手。陈鸿铭离开时脚步很轻,可罗彬记得清清楚楚:他右脚踝有旧伤,落地时会微顿半拍,如同钟摆卡住一瞬。而方才那串远去的脚步声,节奏太匀、太稳,连一丝迟滞都无。
灰四爷突然竖耳,鼠须急速抖动三次。
罗彬左手不动声色探入袖中,指尖触到一张叠得极薄的黄符——茅有三临行前塞给他的,符纸背面用朱砂点了一颗星,星芒未干,尚带微温。他没揭,只以拇指腹缓缓摩挲那点朱砂,像在确认一颗心是否还在跳。
吱吱——
灰四爷猛然跃上桌沿,双爪按住烛台底座,脖颈扭转,鼠头直直盯向屋角。
罗彬顺它视线望去。
墙角堆着两个粗陶罐,封泥完好,罐口蒙着油纸,纸边用黑线细细扎紧。那是神霄山配给闭关修士的药引子,白纤惯用的“镇魂息”与“引阳膏”,气味清苦微辛,混着陈年松脂味。可此刻,那气味里……掺了一丝甜腥。
不是血。
是腐烂的蜜饯,被捂在密闭陶罐里三个月后蒸腾出的甜腻酸气——人死七日,体内津液发酵,才会散发这种味道。
罗彬眼皮一跳。
他记得白纤说过,玉清峰地窖深处,有一排专存阴蛊引子的陶罐,每罐封存一枚“替命蛹”,蛹壳呈琥珀色,剖开后流出的浆液,就是这味儿。
而神霄峰,不养蛊。
更不存蛹。
他右手悄然移至腰后,那里别着一把乌木短尺,尺身刻满北斗七星纹,是徐彔送他的“断妄尺”。尺尾嵌着半枚残缺的铜钱,钱文模糊,唯见一个“赦”字——那是徐彔当年从黑城寺废墟里刨出来的“赦令钱”,沾过十八层地煞阴火,遇邪即烫。
指尖刚抵住尺柄,灰四爷尾巴倏然一扬,啪地甩在烛台上。
烛台晃动,烛芯爆出一星细小火花。
就在那火星迸溅的刹那,罗彬眼角余光瞥见——窗纸上,映出一道影子。
不是他的。
也不是灰四爷的。
那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