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为何不敢接清徽五方雷印!(1/4)
神霄四御镜再度照向白崤山的脸。白丹台情绪再变,透着一股浓浓的愤怒!
白崤山则显得完全平静下来,那股威严感反而变得更强。
“我,不是吗?”
“你,好歹被选中,名义上,你是观主。”
“怎能如此颠倒黑白?”
“你,怕我来当这个观主,你丢了位置?”
虽说只是情绪的不同,但人对情绪的把控,往往和实力挂钩,就这么简单一对比。
白崤山和白丹台,高下立见!
“吱吱吱!”灰四爷尖叫:“弄他没商量,老白头,这鳖孙都直接说你不......
罗彬的呼吸骤然一滞,脚底像被钉在原地,连指尖都僵住了半分。他没动,也没眨眼,只是任由灰四爷那微凉的鼠鼻贴着自己左颊,尾巴垂在唇边,压着所有可能泄出的气息——不是怕惊动谁,而是怕惊动自己心里那点刚浮起的、冰冷刺骨的疑念。
屋内烛火已熄,唯余窗外山风掠过草药丛时带起的细碎沙响,像无数枯指在扒拉窗纸。罗彬缓缓抬手,极轻地覆上灰四爷脊背,指尖顺着它湿软的毛发向下抚了半寸,又停住。这动作没声音,却等于一个默许:你继续说。
灰四爷喉间滚出一串极低的咕噜声,尾尖微微翘起,似在分辨空气里更幽微的流变。它忽然侧头,鼠耳朝向门的方向,鼻翼翕张三次,才吱吱道:“门缝底下……有影子挪过去了。”
罗彬眼睫一颤。
不是人影——人影不会贴着地砖爬得那样慢,也不会在门缝仅容一线的缝隙里,凝成一道窄窄的、边缘泛青的灰线。那灰线停顿了三息,又向左斜移半寸,像一条被无形之手拖拽的腐藤。
罗彬没回头,却已听见身后木床床板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咯吱”。不是承重的响,是某处榫卯被外力轻轻顶开时,木纤维摩擦的微鸣。他白日里进屋扫视时,绝未留意这张床的榫卯是否松动——可此刻,那声“咯吱”却像一根针,精准扎进他耳膜深处,再顺着颅骨往里钻,直抵后脑一片发麻。
他不动声色,右手垂落腰侧,指尖悄然探入袖中,触到一张叠得方正的黄符。那是茅有三临行前塞给他的,没署名,只用朱砂在符纸右下角画了个极小的“叁”字。罗彬当时没问,只觉师尊此举必有深意。现在他明白了:不是防人,是防“物”。
灰四爷倏地弓起背,鼠须猛地炸开,整具身子绷成一道紧弦。它没叫,只是把脑袋死死抵住罗彬颈侧,尾巴却倏然缠上他手腕,力道沉得惊人——那不是提醒,是制止。
罗彬终于侧过半张脸。
床沿下方,离地约三寸的阴影里,正缓缓浮起一只手掌。
不是从床底伸出来的。是阴影本身在“长”出手掌。五指修长,指甲乌黑泛青,指节处覆着薄薄一层灰白色角质,像久浸尸水后风干的皮。那手悬停半尺,指尖微微蜷曲,朝向罗彬后心位置,仿佛只要他再往前挪半步,那五根指头就会瞬间暴起,刺穿脊椎。
罗彬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认得这种阴形——非鬼非煞,亦非寻常附体之物,而是“地脉蚀阴”,是神霄山千年来镇压于山根地脉中的残秽,在特定时辰、特定地气交汇处,会借活人气息为引,凝出蚀骨之爪。此物不惧阳火,不畏雷符,唯惧真阳命格者踏地而立时踩出的“震位脚印”,或阴神道尸以命换命的“剜心锁魂钉”。
可这里没有阴神道尸,也没有茅有三。
只有他,一个刚出黑、尚未真正炼成阴神的阴阳先生,和一只嗅觉比百年老龟还刁钻的鼠仙。
灰四爷喉咙里滚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