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又是一轮新敌人(1/4)
小木头的名字,嗯,叫做乐教余。也许啊,乐不是他真姓。他回到自己家中,悄悄拿起了那块贝壳,抚摸时感觉到大量信息注入,其中不仅有“修神术”“练题术”,还有其他大量信息。
乐教余回到家,忧...
凌阳允抹了把脸,指腹蹭过枪管上尚未冷却的硝烟余温,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应声。他弯腰拾起一枚弹壳,铜壳边缘还带着微烫的弧度,指尖一捻,碎屑簌簌落下——这枚弹壳刚从步兵炮膛里退出来,内壁已微微发蓝,那是连续射击后金属疲劳的征兆。他将弹壳翻转,对着斜射进帐篷的夕光眯眼细看,壳底压印的“樾山三厂·丙寅年冬”字样清晰可辨,旁边还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像一道未愈合的旧疤。
宣冲没等他开口,已将一张新绘的战场草图铺在案上。羊皮纸被四角镇纸压住,墨线纵横,沟壑、壁垒、炮位、交通壕皆以不同深浅的炭笔勾勒,唯独堎军本阵那片区域被朱砂重重圈出,圈内还点着七处小红点,如血珠凝滞。他用铅条笔尖戳着其中一点:“俊德昨夜召见了三十七名巫医,全数来自西陵古冢。他们没碰黑水坛子,只拆开一只陶瓮,倒出灰白粉末拌进牲口饲料里。我让精神力附着在苍蝇身上跟进去看了——那不是蛊粉,是‘蚀骨磷’。”
凌阳允终于抬眼:“蚀骨磷?”
“《山海异志》残卷里提过,产于阴山断崖,遇血则燃,焚骨不烬,唯惧硒盐。”宣冲指尖划过图纸上颖军后方粮车的位置,“咱们分发的咸肉干里掺了硒盐粉,猎犬吞食后代谢入血,所以那些黏菌化怪物才脆得像陈年瓦片。但蚀骨磷不一样——它烧的是活物的髓质,烧完之后,骨头会析出磷火,在暗处幽幽发亮,三日不熄。”
帐篷外忽有风掠过,帐帘掀开一线,裹挟着铁锈与腐肉混杂的腥气钻进来。凌阳允鼻翼翕动,倏然起身,抓起挂在帐钩上的青铜铃铛猛摇三下。清越铃声未落,帐外十步外两名持戟士卒已齐步踏进,甲叶铿锵,戟尖寒光如雪。凌阳允将铃铛塞进左侧士卒手中:“传令鲁息,把所有咸肉干收回来,换成新蒸的粟米饭团,每团裹三粒硒盐结晶——要碾成齑粉,混进饭粒芯里。再告诉他,今夜子时,所有民夫必须换穿靛青粗布衣,衣襟内侧缝死一块硫磺皂。若有拒不服从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士卒腰间佩刀,“就地斩首,尸身拖去喂狗。”
士卒领命而去,脚步声渐远。宣冲却盯着图纸上那七个红点,忽然伸手,用炭笔将其中三点连成三角:“俊德在布阵。他不是在等我们进攻,是在等我们撤退。”
凌阳允冷笑:“撤退?他哪只眼睛看见我们要撤?”
“他看见了。”宣冲将炭笔横置唇边,声音压得极低,“昨日午后,我让三十六只工蜂飞过堎军上空,它们翅膀沾了点‘萤火粉’——就是那种夜能发光的菌孢。其中二十一只,飞到第七个红点上空时,翅膀上的荧光突然灭了。不是被风吹散,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
凌阳允瞳孔微缩:“吸光?”
“嗯。就像……黑洞。”宣冲指尖点向图纸中央,“那片区域,地表温度比四周低十二度,湿度高四成,连蚂蚁都不往那儿爬。我让蜂群绕着飞了七圈,所有返回的工蜂触角都断了一截,断口平整,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刃切过。”他停顿片刻,抬眼直视凌阳允,“你不觉得奇怪吗?俊德明明能用黑水批量制造变异体,为什么还要花大价钱养巫医,费劲巴拉运蚀骨磷?他真正想杀的,从来不是前线这些拿竹枪的农夫。”
帐外骤然传来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戛然而止。帐帘被猛地掀开,鲁息甲胄染血,左臂缠着浸透黑血的麻布,喘着粗气跪地抱拳:“禀将军!下游十里处取水的民夫,抬回三具尸身——全是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