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道统之争(3/4)
但问题是,灵宗的这两派存在明显的阶层差距,选择日行的一派在百年前是贵胄一派,夜行一派则是寒门子弟。宣冲由此理解了前世中上夜班的人为何更加辛苦。
然而恰恰是夜行派系更加刻苦,在万物宁静时观察得愈发仔细,这些寒门弟子本身“观星闻语”也更愿意每隔一段时间调一下“昼夜时差”学习“浴日察行”的经验,很快就得到了灵宗的“真传”。
但问题来了啊,一个稳定的社会,其上层可以接纳一两个用功刻苦的下层,但是绝对不会容忍一整个下位阶层通过简单的“努力刻苦”实现整体阶级改变。
整块阶级改变,那是要流血的。
“观星闻语”和“浴日察行”在四十年前开始了一场内部纷争。
最终,灵宗分裂,“观星闻语”迁移到了陶城。
迁移到陶城后,却因为也开始被迫从本地的上层贵胄子弟中挑选真传。随着新血日益凋零,数十年来也陷入真传断代的窘境。
最后就是二十多年前,被宣冲直接一波“殛祭”了。
而回到东边鹿角联盟那里,“浴日察行”在完成内斗胜利后,他们取得的胜利并非依靠公平竞争,而是凭借南方城邦中的家族实力,其背后都和城市贵族相关联。完成对“观星闻语”的驱赶后,他们就如同宣冲前世美帝失去苏联
这个对手的督促一样,很快堕落了。
三十年前,传说中那一位“三级精神力”灵宗修士闭关后,南边的天数,也就是天文历法统计越来越混乱。
宣冲恍然:这三十年来,南方鹿角联盟压根就没有大祭司来观察天数!而如今可以确定,那位灵宗修士已经死了。
值得一提的是,旧陶城的大祭司其实与上一任灵宗宗主是师兄弟关系,他曾试图争夺灵宗宗主之位,恰恰是三十年前被压制了回去,然后回到陶宫中不问世事,一心钻研星图。纵容中层乱搞。
二十多年前,宣冲造反前,陶城的那位大祭司其实已是灵宗的唯一高手。
旧陶的那位大司命要是即刻跑回鹿角联盟的荣城,就已是胜利者!
奈何他不知道那位有几十年恩怨的师兄已死,依旧窝在陶城中,试图打造“西方天”的观星图。
结果机缘巧合之下,被十二岁的宣冲冲入宫中画上了休止符。
...不识天数...
为啥过了三十年,才确定鹿角联盟已经没有大祭司了?
因为天文历法缺失混乱的后果是高度延后的。
这就好比第一红朝时期世界各国的经济政策,所有正确的经济政策,都要长期符合生产周期规律后才会显现效果。
没错,经济策略是要符合生产规律,而不是制定经济政策来决定生产规律!
二十一世纪各个国家的经济学家都会犯“我遵循的理论就是规律”的傲慢之罪。
这个城邦时代在丢失了有道行的大司命后,不少祭祀集团也逐渐犯下了“我即是天”的狂妄。
现如今的鹿角联盟的诸多城邦中,很多采集点,全部都因为过量开采而荒芜。
鹿角联盟的各个城邦,在这二十年里,就是根据司命卜算,定期的祭人,只要人少了,采集不过量,那么就不会惹怒天数。
当然这种自我切肉的做法是很难持续的。
这就像前世,钱都让资本家赚取了。资本家对市场采集过量。
缺乏有形大手的强行干预,想让资本家定期将资金投入那些低回报、长周期的经济领域,是不可能的。
众多尸位素餐的资本喉舌们所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