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这人,受不了委屈!(1/4)
“燃灯拜见教主。”玉虚宫,圣殿内,就在秦尧转身之际,一道金色身影忽而闪现至门前,躬身拜道。
元始天尊循声望去,眉峰微扬。
这燃灯……居然恢复了三花道果!!
彼时,燃灯被三...
灰雾如活物般缠绕上姬龙身躯,每一缕都似冰针刺入骨髓,又似烈火灼烧经脉。他脚下一沉,仿佛踏进泥沼深渊,双枪嗡鸣震颤,龙纹游走其上,金光乍现,却在触到雾气的瞬间被无声吞没。四周景象骤然扭曲——岐山轮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血原,寸草不生,天穹低垂如锈铁穹盖,风中飘荡着未干的腥气与断箭残旗。
“欢迎入阵。”秦尧的声音自四面八方响起,不带一丝情绪,却如判官落笔,字字凿入神魂。
姬龙猛然转身,龙纹双枪横扫而出,金芒撕裂雾障,却只劈开一道转瞬弥合的裂隙。裂隙之后,并非真实山石,而是一幅缓缓展开的卷轴——画中正是他与芙蓉幼时于黑图草原放鹰的情形:她仰头大笑,辫梢扬起一串银铃;他蹲在旁侧,手捧一只断翅雏鹰,正用草叶为它裹伤。那画面鲜活得令人心口发紧,连她耳后那颗朱砂小痣都纤毫毕现。
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画布之时,整幅画卷轰然燃烧,火焰幽蓝,无声无息,顷刻焚尽。灰烬飘落,化作点点磷火,升腾间聚成一行血字:
【你护不住她第一次,又凭什么护住第二次?】
姬龙喉头一哽,胸中气血翻涌,双枪嗡鸣陡然尖锐如裂帛!他猛地旋身,枪尖直指右后方虚空——那里,一道模糊人影正背对他而立,素衣白裙,长发垂腰,腰间系着一枚褪色的狼牙佩。
“芙蓉?!”他嘶声唤道,脚步已不受控地向前奔去。
那人影缓缓转身。
不是芙蓉。
是骊姬。她唇角含笑,眼窝深陷,胸前插着两柄短刃,伤口处没有血,只渗出丝丝缕缕黑雾。她抬手,将其中一柄短刃拔出,刀尖滴落的黑雾落地即凝,化作三枚袖中箭,静静躺在焦土之上。
“你看,”骊姬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轻快,“是她先动的手。是你纵容她、默许她、甚至……在她袖中藏箭时,你还在替她整理发带。”
姬龙浑身剧震,双枪几乎脱手。他记得那一日。芙蓉因心绪郁结,袖口松垮,他确曾伸手为她挽紧——指尖触到袖内硬物,他以为是她惯常携带的银簪,未曾多问。
“你若真信她,为何不搜她袖?”
“你若真护她,为何不拦她手?”
“你若真爱她,为何让她死在你最该守护的地方?!”
骊姬每问一句,姬龙便退一步,脚下焦土崩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远方。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驳之音。那些被悲恸层层掩埋的细节,此刻被骊姬用黑雾淬炼成刀,一刀一刀剐开他的神识。
幻象骤变。
血原消散,眼前是西岐城门楼。油灯昏黄,芙蓉躺在床铺上,胸口、咽喉、小腹三处箭伤汩汩涌血,面色青白如纸。姬龙跪在床边,双手徒劳按压伤口,血却从指缝间不断溢出,染红他整条手臂。她嘴唇翕动,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眼睫垂落,再不抬起。
“救她啊!”骊姬在身后厉喝,“你不是有龙纹双枪吗?不是能碎山断岳吗?不是说此生唯她不可负吗?!那就把她的心跳抢回来!!”
姬龙双目赤红,龙纹双枪猛然交叉于胸前,枪尖迸发刺目金芒,竟真欲向自己心口刺去——以命换命,以龙族精魄燃魂续命!
“住手!”
一声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