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薪王齐聚,传承余火(1/3)
【孪生王子的灵魂】【孪生王子的灵魂,其中一个带有力量的畸形灵魂,使用后可以获得许多灵魂,也能通过炼成取出它的力量】
【拒绝成为薪王的两位王子逃离一切,等待火的终结来临,而那灵魂因为诅...
教堂内部的雾气散得干干净净,像被一只无形巨手倏然抽尽。莱昂喘着粗气,单膝跪在冷硬石砖上,濡湿大镰刀拄地,刃尖还在滴血——不是敌人的,是他自己胸前那道贯穿伤渗出的暗红。血珠顺着镰刃凹槽滑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嗒”声。他没去擦,也没抬头看穹顶或壁画,目光钉在脚前三寸:一块地砖边缘微微翘起,缝隙里嵌着半枚锈蚀铜钉,钉帽已被磨平,只余一道浅浅的凹痕。
这不对劲。
塞恩地下城所有建筑的地砖都是整块切割、严丝合缝的黑曜岩,连米狄尔砸塌三面墙都没让砖缝移位一毫。而教堂……是塞恩地下城的“例外”。它本不该存在——地图上没有标注,冒险者公会档案里查不到建造年份,连最老的灰袍守墓人都只含糊说“雾起时它就在那儿”。可现在,它不仅存在,还漏了破绽。
莱昂伸手抠住那枚铜钉,指尖发力。锈渣簌簌剥落,钉身纹丝不动。他改用环印骑士直剑剑鞘尖端抵住钉帽,轻轻一撬——
“咔。”
一声轻响,整块地砖无声下沉两寸,边缘缝隙骤然扩大,一股混杂着陈年羊皮纸、干涸墨汁与微量臭氧的气息涌出。莱昂瞳孔微缩。这味道他闻过,在欧诺拉书房坍塌前最后一秒,那本被烧掉封面的《费莲诺尔律典》残页飘散时,就是这味儿。
他立刻后退半步,黑骑士盾横在胸前。没有伏击,没有陷阱机关启动的嗡鸣,只有那道缝隙里幽幽浮起一缕青灰色雾气,比教堂外的白雾更稀薄,却带着活物般的缓慢蠕动。雾气中,隐约显出几行褪色字迹,像是被人用极细的银针反复描摹过:
【……契约第七条:持枪者不可踏足圣所第三层以下。违者,其名将自誓约卷轴中抹除,其灵将永锢于门隙之间。】
字迹下方,一枚模糊印章轮廓缓缓成形——并非教堂之枪惯用的十字剑徽,而是一柄倒悬的、断刃朝上的短匕,匕首柄缠绕着三圈荆棘,荆棘尖刺扎进下方一个扭曲的“L”字。
莱昂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他的名字首字母。
不是“莱昂”,不是“Leon”,是用古费莲诺尔语刻写的、只有传火仪式中才会被念诵的“L”——他第一次听见阿尔戈法官喊出这个名字时,后颈汗毛都立了起来。当时只当是仪式惯例,现在才懂,那是锁链的起点。
雾气里的字迹开始溶解,像被水洇开的墨。新的符号浮现:一张简笔教堂剖面图。第一层是主厅,第二层是回廊与忏悔室,第三层……图纸在此断裂,只剩一个巨大问号,下方标注着两个潦草小字:“地窖”。
地窖?塞恩地下城根本没地窖。整个城市建在熔岩河床上,向下挖十米就会喷出硫磺蒸汽,再深就是沸腾的岩浆池。所有建筑的基础层都是浇筑加固的玄武岩基座,连老鼠洞都打不穿。
可图纸上,第三层之下,还画着一条向下的螺旋阶梯,台阶边缘标注着数字:1、2、3……直到108。而阶梯尽头,是一个被重重圆圈套住的符号——和他左臂内侧那道胎记一模一样。那胎记他从小就有,医生说是血管瘤,母亲却总在他发烧时用冰凉的手指按着那里,低声哼一段走调的摇篮曲。
莱昂猛地扯开左袖。皮肤上,那团淡青色藤蔓状印记正微微发烫,仿佛呼应着地砖缝隙里的雾气。他盯着那印记,忽然想起加帕尔特倒下前最后的动作:不是捂住伤口,而是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