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章 信仰死光光的啦(1/3)
要是论大面积屠杀能力的话,猩红腐败无疑是最具有性价比的选择。你问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这东西只要丢出去不管它也会自己增殖。
塞恩地下城只需要出一个成本的价钱,到时候就能收获一整个...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响撕裂了法兰要塞上空凝滞的灰雾,两道人影如陨星坠地,在焦黑石砖铺就的广场中央砸出蛛网状龟裂。碎石翻飞,尘烟冲天,篝火台边缘的铁链被气浪掀得叮当作响,连带三根立柱上的锈蚀火把齐齐熄灭,只余一缕青烟扭曲升腾。
莱昂咳着灰,从半埋进地砖的凹坑里撑起身,铠甲肩甲崩开一道细纹,左小腿传来钝痛——不是骨折,但至少扭伤了。他抬手抹去额角血丝,视线晃动着扫过四周:斑驳穹顶、歪斜拱门、墙缝里钻出的苍白菌类……没错,是法兰要塞,可这不该是聚集地入口该有的模样。更不对劲的是——
“老师?”
他猛地回头。
特留斯正单膝跪在三米外的碎石堆里,剑鞘插进地面稳住身形,银灰色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他缓缓抬头,右眼瞳孔边缘竟浮起一圈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色光晕,像古镜蒙尘后乍现的微光。那光晕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怀疑是错觉。
“……你刚才落地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特留斯声音低沉,指腹擦过剑鞘上一道新鲜划痕——那是坠落时擦过某样东西留下的。
莱昂一怔:“声音?风声?爆炸声?”
“不是。”特留斯站起身,靴底碾过一块碎裂的黑曜石砖,“是‘咔’的一声。很轻,像冰层开裂。”
莱昂心头一跳。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挂着传火圣铃,此刻却空空如也。他猛然转身扑向自己砸出的坑洞,手指疯狂扒开碎石与灰烬。三秒后,指尖触到冰冷金属。
他拽出圣铃。
铃身完好,可铃舌断裂,断口平滑如刀切,断面泛着诡异的哑光。更骇人的是,铃壁内侧竟浮现出几道纤细裂纹,纹路蜿蜒如血管,正随着他呼吸微微搏动。
“……它活了?”莱昂喉结滚动。
特留斯蹲下身,指尖悬停在裂纹上方一寸,未触碰。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目光如刃:“不是活了。是‘醒’了。”
话音未落,法兰要塞穹顶骤然暗沉。并非天色转阴,而是光线被某种无形之物吞噬——所有阴影陡然增厚、拉长,如同活物般向中央蜷缩。广场边缘的菌类疯长,菌伞表面渗出粘稠黑液,液滴坠地时竟发出“滋”的轻响,蒸腾起一缕缕带着腐甜味的白雾。
莱昂拔剑,剑尖直指雾气最浓处。
雾中传来脚步声。
不疾不徐,靴跟叩击石砖的节奏精准得令人心悸。每一步落下,地面裂纹便延伸一寸,黑雾便浓一分。当第七步响起时,雾霭骤然向两侧翻卷,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灰白甬道。
甬道尽头,站着一个身影。
高瘦,裹在褪色的深红斗篷里,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下颌线条与半截苍白脖颈。他左手垂在身侧,右手却端着一只陶碗,碗中盛满浑浊液体,表面浮着三枚银币,币面朝上,纹路清晰——正是乌拉席露流通的旧版王权徽记。
“欢迎回来,莱昂大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您比预计晚了七日零三个时辰。”
莱昂瞳孔骤缩:“你是谁?”
斗篷人并未回答。他缓缓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枯瘦手腕,腕骨凸起如嶙峋山脊。他食指轻轻点在陶碗边缘,三枚银币突然齐齐翻转,币背朝上——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