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进击的塞恩(1/4)
此时此刻率领着部下出现在这里的,正是癫火神教的教主之一,多利安。与过去相比,回到魔族大陆后的他身形变得更加挺拔了,至少在气势上面不再是那个疯疯癫癫的怪老头了。
现在是个身体强壮的怪老...
乌拉席露的砖石街道在深渊魔气浸染下泛着幽蓝冷光,像一具被剥开胸腔后尚在搏动的骸骨。露露沃脚尖刚踩上第三块龟裂的青石板,整条巷子便猛地一颤——不是地震,是某种庞大意志自地底苏醒时发出的、沉闷而规律的搏动。她没回头,只把锁链往手腕上多缠了两圈,指尖捻住一枚刚从深渊怪物颈骨里抠出来的暗紫色晶核,朝身后甩手一抛。
“塔米!接住!别让这玩意落地——它会孵出三只带毒刺的影蝠!”
晶核在半空划出一道微弱荧光弧线,塔米纵身跃起,斗篷兜帽被气流掀开,露出额角尚未愈合的旧伤疤——那是上个月在锈蚀回廊被腐化铁傀儡撕开的。她指尖刚触到晶核表面,一层薄薄银光便从指腹蔓延开来,将那团蠢蠢欲动的紫雾裹成琥珀色茧。晶核在她掌心安静下来,像颗熟睡的胎心。
“队长,”她喘了口气,把晶核塞进腰间皮囊,“你确定希夫夏玻利真会来?刚才那波冲击……连卡俄斯的护符都震得发烫。”
卡俄斯正蹲在断墙阴影里调试臂甲上的符文阵列,闻言头也不抬:“他当然会来。你没看见他扑向深渊潮涌时,左爪尖擦过银项链坠子的瞬间——那道银光在他瞳孔里炸开的样子,比我们当初在霜语教堂看到圣火熄灭还亮。”他忽然停住动作,金属关节发出细微“咔”声,“而且……他咬碎第一只深渊犬时,吐出来的血是银的。”
话音未落,整片街区的空气骤然凝滞。所有未熄灭的磷火同时熄灭,又在同一瞬重燃,却变成惨白。露露沃耳后细小绒毛根根竖起,她听见自己颈动脉在鼓噪——不是恐惧,是某种古老契约被强行唤醒的震颤。她猛地抬头,只见高处断裂钟楼的残骸上,一道灰影正逆着深渊风暴缓缓踱步。风卷起它脊背蓬松的银灰长毛,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与人类少年无异的侧脸轮廓。可当它垂眸望来时,眼窝深处翻涌的并非瞳仁,而是两团缓慢旋转的、由无数破碎镜面组成的漩涡——每块镜子里都映着不同时间点的乌拉席露:有炊烟袅袅的市集,有焦黑坍塌的神殿,有正在崩解的穹顶……唯独没有此刻的废墟。
“希夫费颖友。”露露沃扬起下巴,声音清亮如击磬,“你数过自己咬碎多少枚深渊晶核了吗?”
灰影停步。它右爪按在钟楼断口,指甲缝里渗出的银血滴落在砖石上,竟蚀出细密蛛网状裂痕。它没应声,只是微微偏头——这个动作让众人后颈汗毛齐刷刷立起。因为就在它转头刹那,所有深渊怪物突然僵直,连最狂躁的噬魂蜥蜴都定在半空,尾巴尖悬着一滴将坠未坠的毒液。
达尔无声抽出狼牙棒,指节捏得发白。他认得这姿态——法兰守卫族谱里记载过,当血脉沸腾至临界点时,狼人会以这种方式锁定猎物心脏跳动频率。可此刻希夫夏玻利盯的不是他们,而是露露沃颈间那枚刚被扯断银链、此刻正随呼吸微微起伏的狼戒指。
“你用它换银项链。”希夫夏玻利开口,声线竟是少年音色,却带着金属刮擦石板的涩哑,“可它保不住活人。”
“能保三十七个。”露露沃掰着手指数,“乌拉席露幸存者共三十七人,每人戴戒指前我亲手用银粉画了守护阵——只要他们手拉着手,阵法就能撑满七十二小时。够不够你打完这场仗再回来?”
灰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它忽然抬起左爪,掌心朝向露露沃。众人倒吸冷气——那五根手指前端,并非利爪,而是五柄微型银剑,剑刃上刻满正在褪色的古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