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失败的man(1/4)
在塞恩地下城里面探索的时间长了之后,正常人都是会进步的。他们渐渐地摸清楚了某些陷阱的套路,实力也在不断地提升着,在探索的过程中死亡的次数越来越少,变得越来越娴熟。
不少冒险者以此为傲...
莱昂的视野被白灼的光流彻底吞没,耳膜在千分之一秒内破裂,血丝从鼻腔与眼角缓缓渗出。他甚至没能看清自己是否被击中——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整个人向后仰倒,脊背撞上半坍塌的祭坛石基,碎石簌簌滚落。半叶大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黯淡弧线,刀尖扎进焦黑的地面,嗡鸣不止。
光流消散后,空气里浮动着刺鼻的臭氧与烧焦皮肉的腥气。莱昂咳出一口带灰的血,左手五指痉挛地抠进石缝,指甲翻裂,指尖渗血。他右臂垂在身侧,袖口焦糊卷曲,整条小臂皮肤泛着不祥的瓷白色,表层已碳化龟裂,露出底下微微搏动的暗红肌肉——那不是灼伤,是被高能热辐射直接蚀穿了组织再生屏障。
“……咳……盖尔?”
他嘶哑地唤了一声,喉咙像塞满了滚烫砂砾。
没有回应。
莱昂猛地扭头,瞳孔骤缩。
盖尔仰面躺在三米外,红尖顶帽滚落一旁,花白胡子焦黑蜷曲,圆盾斜插在胸口,盾面熔融变形,边缘滴着暗红色黏稠液体。他双眼紧闭,胸膛毫无起伏,唯有那柄粗糙大剑横在身侧,剑脊上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细纹,仿佛随时会崩解成铁屑。
死了?
不……不对。
莱昂的斗气感知残余尚存一丝微弱震颤——就在盖尔心口位置,极其微弱,却固执地搏动着,像风中残烛,却比任何篝火都更真实。
与此同时,恶魔王子缓缓收拢双翼,燃烧的翅尖垂落,将地面青石熔出两道赤红沟壑。它低头凝视着盖尔,喉间滚动着低沉如熔岩奔涌的咕噜声,既非愤怒,也非轻蔑,而是一种近乎……确认的审视。它抬起左爪,爪尖悬停在盖尔心口上方十公分处,混沌火焰在指腹跃动,却迟迟未落下。
莱昂忽然明白了什么。
它在等。
等盖尔真正咽下最后一口气,再吞噬那具承载着“奴隶骑士”意志的残躯——就像当初翁斯坦斯摩吞噬彼此那样,以最纯粹的混沌仪式,完成最后的加冕。
可盖尔还没死透。
莱昂挣扎着撑起上身,右臂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咬住舌尖,用尽全身力气将左手探入腰囊——那里还剩最后一样东西:一枚核桃大小、表面布满银色脉络的琥珀色晶体。是瑞德分城猎人公会赠予的“初火余烬结晶”,据说源自初代传火者熄灭前最后一点心火,仅能使用一次,效果不明,标注为【禁忌·不可逆】。
他从未想过真会用上它。
但现在,盖尔的心跳在衰减,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慢;恶魔王子的爪尖在下移,距离那破损的圆盾只剩五公分;而自己的右臂正在失去知觉,斗气如沙漏般从指尖无声流逝……
没有时间权衡。
莱昂用牙齿咬碎结晶外壳,琥珀碎屑混着血水滑入喉中。刹那间,一股冰冷刺骨的洪流自胃部炸开,顺血脉逆冲而上,直灌天灵!不是温暖,不是力量,而是……剥离。
他感到自己的存在正被某种古老、肃穆、不容置疑的意志强行抽离——不是灵魂,是“身份”。猎人?冒险者?莱昂?这些称谓像被投入沸水的纸片,迅速卷曲、发黑、剥落。视野边缘开始褪色,世界变成一幅正在缓慢剥蚀的壁画,唯独中央的盖尔与恶魔王子轮廓愈发清晰,清晰得令人心悸。
他听见了声音。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