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六十八章 多出来的碎片(1/3)
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陈林面色变幻不定。竟然是一块魔方碎片！
而且从颜色和结构来看，就是他缺少的最后那一块，并隐隐和他袖口中的魔方核心存在关联感。
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回溯...
“还真笔？”岳横山瞳孔骤然一缩，脚下青石无声裂开三寸，仿佛被无形重锤砸中。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浮起一缕银灰雾气——那雾气初时如烟似缕，旋即扭曲、拉长，竟在半空中凝成一支三寸毫锋，笔尖微颤，似有千言万语欲吐未吐，又似万古寂寥压于一线。
陈林呼吸一滞。
那不是仿品，也不是投影，是真真正正的“还真”之息——笔未落纸，已令周遭三丈内时光流速紊乱：布西鬓角一缕青丝飘落半途悬停，红菱指尖未收的灵火凝作琥珀状光球，连田元腰间悬挂的避尘铃都哑了声，铃舌僵在半空，纹丝不动。
“你认得它。”岳横山声音低沉，却不再用疑问句。他盯着陈林双眼，一字一顿：“你见过执笔人。”
陈林没否认。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斩天刀在鞘中微微震鸣，仿佛感应到某种宿命般的牵引。“执笔人已陨，笔随主逝……可这支笔，还活着。”
“活着？”岳横山忽然冷笑，掌心银灰雾气骤然翻涌，化作一道细线刺向陈林眉心，“那就让它自己选。”
细线未至，陈林额前皮肤已渗出血珠——不是被割破，而是被“真相”本身灼伤。他闭目不躲，任那银灰细线没入识海。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轰然炸开：血色雪原上，一个穿麻衣的少年跪在断碑前，碑文被风沙磨尽，唯余“还真”二字残角；黑水河底，九具尸骸手握墨锭围坐成环，中央一纸空白诏书正在自燃；最深处，是一双眼睛——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旋转的墨色星云，星云中心，赫然嵌着一枚与陈林袖中魔方碎片同源的暗金棱角……
“啊！”陈林闷哼一声，猛然睁眼，七窍同时溢出黑血，却咧嘴笑了：“果然……它记得我。”
岳横山收回手掌，银灰雾气散去，那支虚幻的还真笔也随之消隐。他深深看了陈林一眼，转向布西：“神女，你可知‘还真’二字，在上古语中本意为何？”
布西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深陷见血：“……返本归真，溯因证果。”
“错。”岳横山摇头，“是‘真’字未立，先有‘还’字——此笔不记过去，不录未来，专写‘尚未发生却注定发生’之事。执笔人死前最后一划，写的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你们之中，谁会在今夜子时，亲手将还真笔插入自己左眼。”
死寂。
红菱倒退半步，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田元额头青筋暴起，右手已按在储物袋上；布西则死死盯住陈林——后者正用袖口抹去嘴角黑血，动作从容得像在擦一滴露水。
“所以。”陈林抬眼，眸底黑血未干，却亮得骇人，“岳城主拖延至此，不是为招揽，是为验笔。”
“不错。”岳横山坦然承认，“还真笔择主，从不认修为、不看血脉、不问来历。它只认一件事——谁身上，带着‘未完成的因果锁链’。”
他袍袖一振，地面浮起七道幽蓝光痕，蜿蜒如蛇，首尾相衔，恰好围住陈林双足。“这是‘锁因阵’，由上次异兽入侵时，七位战死圣人的脊骨炼成。若你与还真笔毫无牵连，阵纹只会发烫三息；若你身上真有未解之契……”
话音未落，七道幽蓝光痕骤然炽亮，嗡鸣声如万鬼齐哭！陈林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众人脚边。更骇人的是——所有裂痕尽头，都凝出一枚芝麻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