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凭本事读的档怎么能说我阴呢?纯白大舞台,够阴你就来!(1/3)
“一舌转轮,一睫大千,妙境诸极,非言可诠!!!”由于被波风水门一口气杀穿了四次,菜月昴这边明显也有些破防了,于是刚一登场他就立即发狠似的掏出了血色竹简。
“嗯?”
波风水门看到...
天光渐明,灰白的云层被初阳撕开一道金边,窗台上凝结的露珠滚落,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乔瑟夫跪伏在地,额头抵着碎裂的电视机残骸,血丝混着玻璃碴黏在额角,呼吸微弱却固执地维持着跪姿——不是因为不敢动,而是他听见了丝吉Q那句“我要去杜王町亲眼看看那个孩子”,便再不敢抬一下头。那声音里没有哭腔,没有嘶吼,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像一张绷到极限却尚未断裂的绢帛。
艾莉娜站在窗边,双手大剑斜插于地板缝隙中,剑身映着晨光,泛出冷冽青蓝。她没再动手,只是静静看着乔瑟夫后颈上那道被剑脊反复砸出的紫红淤痕,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乔纳森则坐在榻榻米边缘,指尖摩挲着方墨剑柄上细密的螺纹,目光落在丝吉Q身上——她正蹲在沙发旁,用一方素净手帕,极轻极慢地擦拭东方朋子苍白脸颊上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得近乎哀悼,仿佛擦拭的不是活人的皮肤,而是一尊即将封存进家族祠堂的琉璃雕像。
“祖父。”丝吉Q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纹,“您当年……是不是也这样擦过我母亲的脸?”
乔纳森的手指顿住。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掠过屋檐,翅尖抖落几星晨光。
“你母亲走的时候,你才三岁。”他缓缓道,嗓音低沉如古井回响,“她发烧烧了七天,最后一夜退了热,人却醒了不过来。我也是这么擦她的脸……用她最喜欢的山茶花香皂泡过的水。”
丝吉Q没说话,只是将手帕叠好,放进自己衣袋深处。她站起身,裙摆扫过地板上零落的爆米花粒,走到乔瑟夫面前,俯视着他染血的后颈。乔瑟夫本能地绷紧肩胛骨,可这一次,丝吉Q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弯下腰,从他衬衫口袋里抽出一张被体温烘得微潮的旧照片——那是东方朋子抱着婴儿站在杜王町樱花树下的侧影,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给小乔,妈妈永远爱你。1985.4.3”。
“你把它揣了二十年。”丝吉Q把照片翻转过来,指尖抚过婴儿襁褓上歪斜的刺绣,“连褶皱都按着原样折。可你每次摸它,手心都是汗。”
乔瑟夫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你怕我看见。”丝吉Q轻轻说,“更怕你自己看见。”
就在这时,方墨突然咳了一声。他不知何时已端坐于茶几另一侧,手里捧着那只青瓷茶盏,盏中碧绿茶汤澄澈见底,倒映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他吹了吹热气,啜饮一口,目光扫过众人:“诸位,有件事忘了提——杜王町那孩子,不姓乔斯达。”
空气骤然一滞。
荷尔·荷斯刚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闻言呛得猛咳;空条承太郎烟头悬在半空,一缕青烟直直向上飘散;波鲁那雷夫下意识攥紧轮椅扶手,指节发白;就连艾莉娜握剑的手都下意识收紧,剑鞘与地板摩擦出细微的刮擦声。
“不姓乔斯达?”乔纳森声音沉如铁锭,“那他姓什么?”
方墨搁下茶盏,瓷底叩击木面,清脆一声。“姓‘空条’。”他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准确地说,是‘空条朋子’。东方朋子当年产子后第三日,在杜王町医院签的出生证明——父亲栏填的是‘空条承太郎’。”
承太郎瞳孔骤缩。
“胡说!”他一步踏前,白金之星的气场无声炸开,空气嗡鸣震颤,“我从未……”
“你当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