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总之先把人骗过来,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嘛……(1/4)
“你这个小王八蛋!”艾莉娜此刻如同一头陷入暴怒之中的母狮,挽着袖口就朝乔瑟夫冲了过去:“真当我老了打不动你这小兔崽子了是吧?我今天一定要你的双腿……”
“注意看。”
方墨在不远...
“虫箭?!”
徐伦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漏了半拍。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磕在碎石上发出清脆一响,可这声音在他耳中却仿佛被拉长、扭曲,变成某种不祥的嗡鸣。
波鲁那雷夫的手还在抖,那支箭斜斜垂在指间,箭尖滴落的暗红血珠砸在轮椅扶手上,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深褐——不是普奇神父的血,不是承太郎的血,更不是埃及沙砾里该有的锈色。那血泛着极淡的靛青微光,像沉在深海里的磷火,又像被月光浸透的薄冰裂纹。
“你……你从哪弄来的?”徐伦声音压得极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波鲁那雷夫喘了口气,额角冷汗混着血痂往下淌:“阿努比斯……临死前咬住箭杆,用尾巴把箭鞘顶进我胸口……说……‘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道门锁’。”
“他”字出口的刹那,徐伦脑中轰然炸开一道白光——不是时停的静滞,而是记忆断层被蛮力撕开的剧痛。他猛地抬手按住太阳穴,指缝间渗出细密冷汗。
不是普奇。
不是迪奥。
是那个“他”。
那个在平行世界夹缝里游荡、连承太郎都未能真正触碰到轮廓的“他”。
虫箭本该只有一支。它刺穿乔瑟夫的胸膛,催生出白金之星;它钉入迪奥的眉心,点燃百年诅咒;它被普奇神父供奉在卡纳维拉尔角的祭坛上,成为天堂制造的燃料……可此刻,它正躺在一个刚断腿的替身使者掌心,箭羽上缠绕的蛛丝状黑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蠕动、舒展,像活物在呼吸。
“徐伦?!”安娜苏太郎一把扣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脸色不对——”
话音未落,徐伦突然反手攥住对方小臂,指甲陷进对方衣袖下的皮肤:“快!把箭给我!现在!立刻!”
波鲁那雷夫被这声厉喝震得一颤,下意识松手。箭刚离掌,徐伦便如饿虎扑食般伸手去接——可就在指尖距箭尾不足三厘米时,整支箭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
不是瞬移。
不是替身攻击。
是空间本身塌陷了一角,像被无形巨口咬去一块的饼干。
“……啧。”
徐伦缓缓松开安娜苏太郎的手腕,低头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抓握时蹭上的血痕,靛青与暗红绞在一起,像一幅未干的抽象画。他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点金属刮擦般的嘶哑:“原来如此……赛特神的效果没撤,但有人在撤之前,顺手给这玩意儿加了道保险。”
安娜苏太郎皱眉:“什么保险?”
“因果锚点。”徐伦抬起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幽蓝微光,仿佛有星云在其中坍缩又重生,“虫箭不是武器,是坐标。它指向的从来不是某个人,而是‘所有可能被它选中的人’——包括你,包括我,包括那个世界还没咽气的普奇神父,甚至包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波鲁那雷夫空荡荡的裤管,“……包括本该死在开罗街头的你。”
波鲁那雷夫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轮椅轮子在沙地上碾出两道歪斜的印子:“所以……阿努比斯说的是真的?这箭真能……改写命运?”
“改写?”徐伦嗤笑一声,弯腰拾起地上半截断裂的箭羽——那是刚才空间塌陷
